货也出了问题,当时就翻了脸,“什么也不用说了!祝鸿才,给你两条路:一,今天傍晚前把货补齐,要上等!二,按照合同来!”
当初签订合同时,祝鸿才还因为没有硬性规定交货日期透着乐了好几天,后来对方要求提前交货也基于这点,而合同上另一条当初看起来理所应当现在则致命条款则完全被祝鸿才所忽略。如今回头去看,那一长串赔偿金额简直是怵目惊心。
“你选哪一样?”
“对,快说!明天之前能不能把东西补上?”
“呸!你先把小黄命偿来!”
……
众人七嘴八舌把祝鸿才围在中间,像刘老板这样还不但动口,连腿脚也没落下。这个仓库虽说是算是半个祝鸿才地盘,可毕竟是挂在民政府名下,祝鸿才也不好大张旗鼓带人过来,所以他身边去掉卸货苦力,真正能够用来抵挡这些‘被骗了’老板并不多。而这些人才刚往前冲就被对方手下群起围攻,不多时就自顾不暇,根本就没办法顾及到祝鸿才。
祝鸿才一边躲避着拳脚,一边寄希望于齐科长,这个时候只有齐科长还能够拉他一把。只要齐科长露个头,这些人不给齐科长面子也不能和民政府过不去,眼前关就能过去!只是,直到祝鸿才失去意识那一刻,本应该在仓库里跟着盘点齐科长依然不见踪影。
“人呢?”
事实上不止祝鸿才在昏迷前疑惑,离着仓库不远街角处,一辆停在路边汽车中同样有人把问题问出了口。
“你是说那个叫齐什么?”杜笙陪着曼璐坐在汽车后座,手中还拿着一款军用望远镜,“当初还是你利用他同情心才让姓祝搭上了线,你不在了他自然跟姓祝走不到一块儿去。”
“我跟你说正经呢!”经过这么些天,曼璐总算是看明白了,跟杜笙打交道她完全不能按照正常思路走。要是把杜笙当做人前那个大老板,曼璐非得吐血三升。曼璐也想通了,敌不动我不动,杜笙想要怎么肉麻怎么甜腻都随他,她就不信两个人一起腻腻歪歪之后先受不了人是她而不是杜笙。好歹她还浸染台言多年,杜笙这个大老爷们是无论如何也比不了。
“好好好,我说我说!”被曼璐‘娇嗔’惹心痒痒杜笙并没有按照曼璐所想那样甜出一身鸡皮疙瘩,而是打蛇随棍上,直接把身子贴到了曼璐后背,“我就是找人给那个齐什么带了两句话。这人还算上道,不该管闲事也就没管。”
“不说他了,”曼璐想了想还真只能是这么回事,除了被杜笙威胁之外其他解释也说不通,只不过在她看来那个齐科长一身酸儒气,应该是越打压越反弹那种人,不应该这么轻易妥协,“你带我来就是让我看这个?”扬扬下巴,指向祝鸿才方向。
“这只是其中一部分罢了,”杜笙笑笑,“这么简单就放过他,我们家亲爱怎么可能同意?你说是不,亲爱?”
“啊!!”曼璐恨不得把自己耳朵用水泥给糊死,“你今年是三十五还是三岁半啊!算我求你,别再听杜宾那家伙胡说八道了!”
“诶?你怎么知道这话是杜宾那小子教我?……”
不说曼璐和杜笙在车里打情骂俏,祝鸿才失去意识不久就清醒了过来。仓库周围连路过行人都没有,静悄悄,除了满地假药之外,整个早晨加半个上午留给祝鸿才只有高达十万大洋违约金。
假如说祝鸿才这个人有什么值得称赞地方,那就要说不欠债这一点。大部分投机商在倒买倒卖时候都会到银行去借款,打着空头支票去狠狠捞上几笔。而祝鸿才在得到第一笔意外之财之后,钱财虽然跟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多,但是却没有跟银行借过一笔款子。正因为如此,祝鸿才在面对这十万圆债务时才没有彻底崩溃。
药品是个暴利行业,之前订金几乎就能顶上整批货成本价。不用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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