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慕容复,当下留了下来静听。阿紫见此,正中下怀,拉着阿朱低声说起话来。丐帮中人都去关注副帮主之死了,也没人责难阿紫的行为了,只剩便宜师父瞪了她一眼。
乔峰解释了一下自己的所想,但是感到全冠清辞意不善,又察觉到众帮众的神色大异平常,料定帮中定已生了重大变故,问道:“传功、执法两位长老呢?”全冠清道:“今日并未见到。”乔峰又问:“大仁、大信、大勇、大礼四舵的舵主又在何处?”全冠清侧头问西北角上一名七袋弟子:“张全祥,你们舵主呢?”张全祥吞吞吐吐道:“我不知道。”
乔峰素知全冠清办事干练,心机深沉,本来是自己的得力手下,这时就成了自己的一个厉害对手,又张全祥说话吞吞吐吐,面有愧色,目光不敢和自己有接触,就厉声喝道:“张全祥,是你将本舵方舵主杀害了,是不是?”张全祥大惊,叫道:“没有!没有!舵主好好的在哪里,没有事!这......这不关我的事,不是我干的!”乔峰厉声道:“那是谁干的?”声音虽然不响,但是却充满威严,吓得张全祥身体发抖,眼睛不住向全冠清瞄去。
乔峰知道叛乱已成,时机稍纵即逝,看向四大长老,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四长老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指望别人先开口。乔峰就此知道四大长老也参与了其中,长叹一声,道:“本帮自我而下,人人以义气为重......”说到这里,霍地向后连退两步,每一步都是纵出寻丈,旁人便是向前纵跃,也没有这么迅捷的,步度更没有这样阔大。他这两步一退,离全冠清已不过三尺,不用转身,左手反过扣出,右手擒拿,正好抓中了他胸口的“中庭”和“鸠尾”两穴。
全冠清武功之强,绝不输于四大长老,岂知一招也无法还手,便已被扣住。乔峰手上运气,内力便从全冠清那两处穴道中透了进去,循着经脉,直奔他膝关节上的“中委”、“阳台”两穴。他膝间酸软,不由自主的跪倒在地。丐帮众人无不失色,人人骇然惶恐,不知当如何是好。
乔峰观众人神色,知道全冠清就是此次叛乱的主谋,必得将他一举擒拿,否则就是平息叛乱,丐帮也将大伤元气。其时丐帮大敌当前,岂能自伤元气?眼见四周帮众除了大义分舵诸人之外,其余似乎都已经受了全冠清的煽惑,要是争斗一起,那便难以收拾了。因此他故作转身向四大长老问话,实则乘着全冠清没有防备之时,倒退扣住他经脉。这几下兔起鹘落,一气呵成,似乎是行若无事,其实却是出尽了他生平所学。要是这反手一扣,部位稍有半寸之差,虽能制住全冠清,却不能以内力冲激他膝关节中的穴道,和他同谋之人说不定便会出手相救,争斗仍然不可避免。这样子迫得他下跪,旁人都会以为是全冠清这个主谋自行投降,自是谁都不敢再有异动。
阿紫看得暗暗叫好,心道:“别看乔峰外表粗豪,原来倒还真是聪明机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