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刚才把财产全部移交给艾银子处理了。迹部说的意思也没错,可他的心好痛。为什么是法式料理?为什么是在日本吃?如果换个地方,比如说在法国,他一定没任何意见。反正去那家餐厅的话,又不要付钱。人家很欢迎银子常来常往的。
站在原地埋头苦思了半天,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突兀的念头。安德烈猛地抬起头,两只眼睛跟雷达一样搜索艾银子他们四人的下落。意外发现他们几个和刚才比赛球队里的几个人站在一起,貌似在进行着某种交谈。从艾银子脸部的表情看起来,他的钱包又要瘪了。
不行,一定要阻止她邀请那几个小鬼一起去吃法式料理。安德烈面色大变地拔腿跑过去,试图阻止艾银子邀请他人一同用餐的行为。他人还没抵达,耳朵就传来几句让他当场焉菜的话。
“大家不如一起去聚餐吧。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错的自助餐餐厅。”真心的邀请。
“会很破费的。”礼貌的推辞。
“家里的长辈请客。安德烈叔叔对不对?”威胁性的压迫。
“这多不好意思。”口气松动了。
“没关系。安德烈叔叔难得请客。”压迫感加剧。
“那我们恭敬不如从命了。”
……
最后一句话,飘过到安德烈的耳朵里,他人化作一尊石像。信口扯谎的丫头!我哪里乐意请人吃饭了。脑子里飘浮起最后的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