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揣着满脸遗憾的心情,安德烈看着迹部的背影消失在了楼道口,在他想要蹑手蹑脚继续前进跟上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冰冷无情的警告。“安德烈,你想死的话,就继续爬。”
没等他有所反应,“砰”地一声,一粒子弹从他的耳际险险地擦身而过,射入前方的墙壁。
顿时,他身体僵住不动,浑身上下的寒毛全部竖立起来,动作稍显扭曲地歪过脖颈,对着楼梯底下双手持枪,对准他的史密斯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嗓音干干的辩解。
“我去屋顶的花园,花园……”
“顺便溜达去偷窥,不是吗?安德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愚蠢的脑袋瓜子长了几根筋?”
史密斯冷峻的脸庞浮出一丝轻蔑。扣住扳机的手指,稍一用力,又一枚子弹沿着既定的线路,险险擦过安德烈的脸颊。
该死的混蛋!竟然敢把实验室的蛇全部扔到他的床上,还拿被子盖上。要不是他那晚在研究室里忙了一宿未睡……想到这里,史密斯金色的瞳孔里放射出炙热的,灼烧一切的火焰。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安德烈,我要让让你尝尝我最新研究出来的哑药是什么滋味?
嘴角勾出一个圆满的弧,扳机扣响,伴着中年大叔凄惨的叫声,一粒子弹很顺利的射进了他的臂膀……
据说,在此后的三天时间,安德烈整天举着一块木牌子在屋子晃悠,上面写着——抗议史密斯虐待童年玩伴!没法子,他嗓子哑了,没法子聒噪了。只能举着牌子示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