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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来到月光朦胧的庭院,靠着暗淡的光线,艾银子双眼非常清楚地看清站在喷泉旁边对峙中的肖恩和莱恩,还有站在中间面容显得沉重的老人。趁体内的病毒发作期渐渐过去,她蹙眉思索了会,抬手拍拍迹部的臂膀,示意他放下她。然后转头对一旁脸色惨白的唐纳森说道:“唐纳森先生,能否由你来解释下真实的原因呢?”“呵……也没什么好说的。事情真要追究起来,要从我们父母那一辈讲起。”
喉咙里溢出干涩的苦笑,唐纳森温和的面容在月光下变得有些暗淡,看似温柔的眼神里透出一种难以言说的悲凉。很多时候,有些事情并非能靠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讲明白。对于他来说,肖恩和莱恩都是他自小一起长大的好友,同伴。他们三个曾经有过一个最美好的约定。如今,约定的记忆未曾褪去,三人却早已在人生的旅途上分道扬镳。这明显是对三人最大的讽刺。
究其原因,最初破坏誓言的又是谁呢?是莱恩潜藏在内心深处不为人知的人格,还是肖恩一贯冷漠无情的行事风格,或者是他一味的纵容与漠视。唐纳森推开越前龙雅的搀扶,勉强站稳身体,抬眼望向反目成仇的兄弟。
是的,兄弟。相信这世界上,任谁都不会想到莱恩和肖恩是一对亲兄弟。只不过一个自小被海盗掳劫了去,直到八岁才被救回。一个父母双亡在老管家的刻意安排下,伪装成管家之子得以保命。
唐纳森眸色复杂地盯住拿着短枪对着自己亲生哥哥的莱恩,回想十二年前的往事。那时候,父亲通过各种渠道救回了遍体鳞伤的莱恩,却也种下了今日的祸根。谁又曾预料到,莱恩在海盗那里遭受非人待遇的同时,亦激发了他心底里隐藏的暴戾人格。平常时候是阳光帅气的大男孩,一旦发作就成了无法克制内心杀戮的魔鬼。
也是他和肖恩疏忽了。当初莱恩兴致勃勃地跑来说要加入军队的时候,他们俩就该意识到事情并非如此简单。但莱恩一贯表现的对海盗的深恶痛绝行为麻痹了他们的大脑。抱着莱恩一个小孩子也掀不出什么惊天大浪的念头,他们俩都同意了他去军队服役一时之念。倘若当时阻止了,或许后来就不会发生那么多的惨剧。
长长的叹息一声,自觉罪孽深重的唐纳森迈步走向相峙不下的两兄弟。想用最后的话语劝阻俩人不要自相残杀。没想到,令他痛不欲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肖恩似乎抱着同归于尽的心理,扳动了手中的枪支,当莱恩大笑着迎接子弹的时候,站在一旁的老人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推倒了他,挡下肖恩射出的子弹……故事就这样意外的落幕了,三个好友间裂开的伤痕却再也无法弥合。
肖恩走了,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唐纳森把庄园嘱托给艾银子后,抱起父亲的遗体朝着肖恩离开的方向走去。空荡荡的庭院中只剩下莱恩面无表情的跌坐在喷泉旁,双眼无神地注视着身前宏伟的建筑物,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哈特先生,请在这上面签个字。”艾银子才不管眼前的莱恩有几重人格呢,她挥了挥手中的白纸,送到莱恩的面前,要他立即签字画押。这幕戏演了这么久,她流血又流汗,赚点辛苦钱也是应该的。
迹部和龙雅无可奈何的互相对看一眼,女孩对于金钱的狂热爱好,是俩人无法阻挡的。既然无法反对,不如静观其变。
“签字?”明显不在状态的莱恩眼神疑惑地抬起头,签什么字?唐纳森临走的时候,将整座庄园托付给了眼前的小女孩。而他这个外人也该离开,去该去的地方了。他没理睬艾银子手中的白纸,单手撑住大理石砌成的喷泉池台,摇摇晃晃地站立起来,预备离开。
“哈特先生想毁约吗?难道哈特先生认为用双重人格这样无关紧要的理由,就可以毁掉我们之间的约定!”稍加留意莱恩的眼神,艾银子确定现在的莱恩是和她打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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