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知道你家小姨的彪悍好伐,她不去非礼别人就算好的了,谁有那能力去非礼她啊,所以人心都是偏的,忒偏了啊!
“带走!”夜一心里有了对策怎么会让一护这个没眼力见的破孩子掺合,一爪子下去就将他再度拍晕,吩咐茶渡他们将他扛走“白哉小弟要来了,有好戏看了”她觉得白哉现在的心里应该是比较慌乱的,他们只要是不和他迎面对上,他是没有什么心情来管他们这群偷渡客,为了突入瀞灵庭的计划得以安全实施还是要暂时避其锋芒啊!
夜一他们刚离开一会儿白哉就急匆匆的闯了进来,见到他们吻在一起的画面只觉得心田处有一股暗火升腾起来,那画面很美,只是看着却让他的心由刺痛转为钝钝的痛,经久不息。白哉墨色的眸子升腾起了一层血雾,终是克制不住,伸手将无哀扯进了自己怀里,顺势将手冢踢开直到砸在了墙上。
屋内瞬间如同寒风呼啸而过般冷寂,唯一清醒的空鹤首当其冲受到了波及,这时她才明白妹控夜一为什么没有出手教训手冢,为什么要躲开可以与白哉正面对决讨个公道的机会。这根本就是一场精神虐待啊,空鹤在心里哀嚎,恨不得自己变成隐形人消失在暴怒的白哉的视线。夜一这家伙实在是太不厚道了啊,既虐到了伤害无哀的白哉又惩罚了喝醉酒轻薄无哀的手冢,顺便还整治了在其中推波助澜的空鹤,真是一箭三雕啊!
“不要再做什么小动作,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起的”白哉撂下警告,外加冰刀伺候,低头将无哀紧揽在怀里脸上的表情却是如同冰雪消融。
空鹤泪目,这玩意儿也太不公平了啊!为毛俺也可以称得上是个如花似玉花见花开的美女一枚,这待遇咋就差那么多啊!一个严冬、一个春暖,一个地下、一个天上,o(︶︿︶)o 唉,人比人气死人啊啊啊啊!!!
这边厢白哉也抑郁了,因为以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被那群长舌女给翻了出来攻击无哀,自己受到了明显波及,前几天刚刚缓和的气氛再度搞砸。就想着让她一个人去平复一下情绪也好,可没想到这到了晚上也没有要回来的意思,心里着实恐慌生怕她像以前那样再度消失杳无音信。等自己赶到流魂街志波家却看见那个和自己的声音有些相像(明明就是一样的好伐,唉,闷骚的男人哟,就不是不肯承认这一点,认为自己的声音总归是独一无二的)的男人抱着无哀轻薄,愤怒与伤心瞬间席卷走了自己所有的理智,那一刻杀意肆虐!
白哉抱着无哀在夜风中前行,可是怀里的人是一点也不配合,或许是从心里就找不到心安的感觉,她一直不停的扭动挣扎却让白哉愈加的收紧手臂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里不肯放手。
到了无哀所住的樱园,白哉招来仆人为无哀沐浴更衣洗去这一身的酒气,当然更是为了可以洗去别人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记和残存的气息,温上一碗解酒汤待她沐浴完毕有些神志了之后端到她面前一口一口的喂她喝。
“现在感觉怎么样?来,把它喝完,不然明天头会疼”白哉半是哄半是吓的让神志懵懂的无哀乖乖偎在自己怀里把味道有些怪的的醒酒汤喝完。
“嗯,还好,你先去睡吧,现在也不早了,明天你不是有公务要忙吗?”无哀打了个哈欠做疲累状,压根儿就是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这让白哉也找不到和她谈的由头,只得将满心的疑问与不甘压下。
“那我就先走了,好好休息”白哉无奈地叮嘱,端着白瓷碗离开,并体贴的为她将门关上。
“你,还不出来么?”屋内静的可以听到了细微的呼吸声,无哀垂着头在榻榻米上拥被而卧,声音冷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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