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
有着一头铂金色长发海蓝色眼眸的魅惑男子瞳眸猛的睁大,然后慌慌张张的捧紧了手中的药碗,慢慢的镇定下来,唇角抑制不住的向上翘起,蔚蓝色的眼中是颤抖和狂喜。
但是,该说不愧是马尔福吗?即便如此,阿布拉克萨斯也没有做出更为失态的举动,佯装平静的走到床前,明显的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粉唇开开合合几次,愣是一个音都没有发出来。绯轻轻一叹,伸手接过了那个药碗。
“小心!”阿布拉克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双手急忙握住绯瘦削的手指。
轻笑一声,绯好笑的看着男子仿佛捧着玻璃娃娃一样的动作“呐,阿布,我没事了。”
阿布呆呆的看看绯含笑的脸,然后又呆呆的看着交叠在一起的两双手,脸噌的一下就红了个通透,但是,手依然没有放开。
虽然觉醒了媚娃的血统,尽管样貌无比的魅惑诱人,但是阿布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充满了磁性,性感而中性“我知道,不过你是不是应该先把药喝了。”阿布的眼中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西弗勒斯也承认了,我对这种草药可是非常拿手。”
绯顿时有了一种苦笑不得的感觉,知道阿布这是在向自己炫耀学习进度,但是还是一边将碗向自己靠近一边开口“阿布,你这是把我当成了小白鼠了?”
解决了喝药的问题,绯侧过头看向坐在自己身边的媚娃,“他们都出去了?”
“维迪说快到了收网的时候了,盖勒特那边,呵,维迪没告诉他们。”
绯能够想象得到汤姆那副神情,毕竟在双面镜里,那两个人就已经不知吵了几次了。
阿布的睫毛很长,长长的垂在下眼睑的地方,忍了忍,还是没有忍住“Ruber,可不可以……不要再这样了?”
绯的心蓦地一痛,扭头看向坐在自己身边的人,阿布仅仅是侧坐在了床边,即使是方才给自己喂药也是探着身子,并没有上到床上。
还是……不行吗……阿布不自觉的咬住了嘴唇,如果是马尔福,是绝对不会做出这样女性化的动作的,但是阿布不一样,无论是西弗勒斯也好,维尔兰迪也好,盖勒特也罢,甚至是卢修斯,这些人都是Ruber主动承认的人,和自己不一样,只有自己,只有自己是靠着血统觉醒才能够靠近这个人,所以,有些话,阿布有自知的从不在这个人的面前说,因为他知道,其他人的心情和自己是一样的,那么只要能够分享成果,阿布并不在乎那些要求是不是由自己来说。但是这一次,这一次和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样,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人消失,看着他被偷袭却无能为力,明明Ruber是能够躲开的,为什么不躲?为什么要让自己这么痛苦的担心着?真的,真的不想要在看到第二次了,没有人会清楚,那天晚上看着维迪抱着没有意识的他回来时自己是怎样的心情。阿布的记忆里,那个人绝代风华,一直都是挺直了背脊的站在那里,傲然孤绝,只要自己回头就能够看到那人唇角悠然柔和的浅笑,从来都没有这样直观的意识到或许有一天这个人也会倒下,然后彻底的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媚娃生来就是为了伴侣而存在的生物,那么,没了你,阿布要怎么办?
是不是这句话还是应该等到维迪他们来说?阿布感受着身边的沉默,心一点一点的开始撕裂。如果不是被伴侣所期待着,那么,媚娃还要存在吗?
猛然间,一阵天旋地转,阿布就只有一刻的腾空的感觉,然后下一秒就狠狠的摔在了柔软的床铺上,冰冰凉凉的发丝紧密的缠绕在颈间,沉重的重量,窒息的感觉让阿布猛然从思绪中清醒了过来。Ruber摔在了自己的身上,阿布慌了神,想要挣扎却被男人喘息着压制在了身下。
不同以往的柔和清亮,从未有过的低低沉沉的笑声伴着轻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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