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夜风吹来,灯火明明暗暗,阿介从我的身后搂住我,问,“这是哪?”神色不甚明了。
我抬手捂住了嘴,轻声答道,“家。”
感觉被搂得紧了些,带着些许感概,他重复着我的回答,“家。”
温柔依旧的声音丝丝入扣,多年前的事还在眼前。
遇见阿介究竟过了多少年呢?
在年岁的过往中,爱,已经深入骨髓,无可救药;在时间的奔流下,宠溺,已经深入心魄,成为习惯。
我们都没有改变,但都改变了。
觉得一种温热一直从心里窜流到全身,我转过身来,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那带着笑意的唇。
轻轻舔砥着他的唇,直到唇边的人再也忍不住反守为攻才加深这个吻。
“深蓝。”
“唔。”
“我想你。”
“我不就在这么?”
“我饿了。”
“那怎么办?”
“呵,吃你吧,今晚。”
“呜呜呜呜……”婴儿的啼哭声传来,一脸尴尬的银抱着哭个不停的宝宝出现在面前。
“深蓝啊……呵呵”由求救语气转成干笑,银心里暗想,完了,大概是坏了蓝染队长的好事了。
我皱皱眉,看着宝宝小脸红红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心里泛疼,忙把宝宝抱到怀里,完全把刚才的温存忘在了后头。所以其实女人是一种看到儿子就忘了儿子他爹的生物。
“宝宝不哭了,妈妈抱。”安抚地拍拍宝宝的背,顺便瞪了瞪银,“说,我儿子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这一会就哭成这样?”
“这个,这个,主要是宝宝太可爱了啊,大家,大家就抢着抱嘛。”略显无辜但更多无耻的语气,“才轮到志波副队长不知怎么回事就哇地哭出来了。”
“才轮到?你要是被十几个人轮着抱一圈你能不哭么。”我低着头哄着怀里开始安静的宝宝,反驳。
“呵呵,我,我先走了啊。”市丸银看着自家队长黑了一半的脸,决定还是脚底抹油溜吧。
我瞪了瞪银的背影,满意地看着怀里的宝宝安静下来。转头对阿介说,“阿介,我们回家吧,宝宝今天太兴奋了,再不把他哄睡估计得闹一夜了。”
闹一夜?
被忽略在一旁蓝染队长想了想被儿子闹一夜的【严重后果】,果断地点点头,“回家吧。”
到家之后,宝宝还是兴奋地手舞足蹈,有些头疼地,带着宝宝进了浴室,和他一起洗澡。(囧,这是深蓝的恶趣味)
我们才一坐到浴缸里,没穿衣服的宝宝看到水就闹腾,水花溅得到处都是。闹了好一会,才安静下来,显出一点睡意。用浴巾包着宝宝,我把他放在大床顺便叫阿介收拾浴室的残局。
宝宝似乎是又饿又累,喂了奶之后,宝宝安静地睡着在我的怀里。
我却抱他在怀里,舍不得放开。
香香软软的身子,即使在睡梦中小嘴巴还会‘砸吧咂吧’,可爱极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阿介从浴室里出来,穿着纯白浴袍。
“深蓝?让宝宝自己睡吧。”阿介的吻从我的脖子上开始温热蔓延,“你好香。”
我把宝宝放到他自己的小床上,缩了缩脖子,“夜深了,我很累了。”
“夜深了好啊。夜色醉人呢。”
说完阿介拦腰抱起我,笑得意味深长。
“你这个色狼。”
“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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