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话里话外的意思说我隐瞒实情,你嫂子有些气不过。”
花开笑道:“额娘,你也别为这个烦恼,这也是人之常情,谁家的姑爷病了,娘家人也都是跟着着急上火,就怕女儿过得不好!反正咱们知道恒泰的病没事儿,就算叶赫那拉家真的要退亲,将来也只有他们后悔的,恒泰这么聪明,将来若是金榜题名,不知有多少好姑娘等着恒泰挑呢!又何必一棵树上吊死?您说是不是?所以额娘还是想开点。”
佟佳氏自然觉得自己的儿子是最好的,谁家的孩子也比不上,听了花开的开解,喜上眉梢:“还是我女儿说的话中听,只要咱们恒泰好好的,就比什么都好,只是最近诸事不顺,我琢磨着下月初一,应该去潭拓寺上一炷香,也好去去晦气,到时候你和额娘一起去吧。”
花开一听到潭拓寺,不由想起雍王爷来,他也是约了自己去潭拓寺见面,居然这么巧?他到底想对自己说什么?去还是不去?
看见花开愣神,佟佳氏说道:“你想什么呢?”
花开笑道:“额娘,我想着等阿玛处理好了舒舒觉罗家产业的事儿,就带着重阳去乡下的庄子上住一段时间,我已经是出阁的人了,不能总在娘家住着。”
佟佳氏笑道:“你去洗洗温泉也好,不过,再别说什么不能在娘家住着的话,舒舒觉罗家的房子不能住,你还能去哪里?娘家就是你一辈子的依靠,你放心,你嫂子是个贤惠的,她断不会挑理。”
花开也不去反驳佟佳氏的话,她其实更愿意有自己的生活空间,除了这个,也是存了躲着雍王爷的念头,毕竟庄子距离京城远,雍王爷应该没时间大老远的去找她,等时间久了,对她的感情自然也就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