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已然端坐,正笑吟吟的品着茶,这一刻,哪能从他脸上看到刚从衙门回来时候的阴沉?
花开在铺上厚厚的猩红垫子的琴凳上坐下,一边拿起紫檀伏案上的红漆小盒,从中取出指套带上,一边对四阿哥说道:“妾身才刚学琴未久,若是弹奏的不好,还请王爷嘴下留情,若是王爷打消了妾身学琴的积极性,说不定这一辈子就再也听不见妾身弹琴了。”
四阿哥闻言,脸上的笑意越发明显了“爷就没见过你这样的,还非得让爷表扬几句不成?”
花开笑道:“王爷,对待学生要多鼓励赞扬,他学着才有兴趣,你看看妾身对弘时和重阳,一向都是表扬为主,孩子们越学越好……”她这话里颇有深意,分明是间接批评四阿哥呢,他这当父亲的,每次见到孩子都没有好声气,孩子们都怕他。
四阿哥却不以为然:“你又不是孩子!”
花开见他兴致好,便不依,娇嗔道:“妾身比王爷小了十岁呢,王爷也应该让着妾身一些才对!”
四阿哥也不反驳,花开说着,叮叮咚咚弹奏起来,弹奏的却是一曲《枉凝眉》。
一曲毕,短暂的沉默后,四阿哥端起茶盏饮了两口,抬眼看向花开,语速缓慢的说道:“技法乏善可陈,不过这曲子嘛,倒是别致,都说曲由心生,难道你活得不快活?”
花开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四阿哥,他却自顾自的品茶,花开真没想到四阿哥居然很懂琴,可是他貌似不会抚琴吧?成亲也有几年了,花开还没听见他抚过琴呢。
花开笑道:“谢爷指教。不过,妾身弹奏别人的曲子,曲由心生这句话,用在妾身不合适吧?这曲子还是很久之前妾身无意中听见别人弹奏的,现如今妾身学了琴,想起那首曲子不错,这才弹奏出来。”
四阿哥的目光在花开身上扫视片刻,不可置否的“唔”一声,花开却有些忐忑了,以后还是弹奏一些古曲吧,免得弄得自己跟天才似地。
回到房间,四阿哥又陪着女儿玩了一会儿,两个儿子则缠着花开讲故事,小家伙话虽然还说不全,不过一听到故事就上瘾,倒是盈月到底大了一岁,额娘的那些故事她都听过了,每当进宫的时候,盈月还时常把花开讲过的故事讲给弘元听……
一直到了二更天,孩子们总算睡下了,花开伺候四阿哥梳洗罢,她自己也洗了澡,这才披着亵衣,打着呵欠回到房间,房里已去了大灯,只留了盏床头处的昏黄油灯,花开借着明亮的月光撩开幔帐,刚脱鞋上榻,便被四阿哥拉到了怀里。
“怎么去了这么久?爷都等急了。”
花开动了动身子,“王爷,都二更天了,你明日还早朝呢,早些睡吧。”
四阿哥却不管不顾的摸向她的胸前,嘴里说道:“一点都不关心爷,爷明儿休沐……”他说着,便覆身上来一阵亲吻。
一番**,直弄得花开香汗淋漓浑身瘫软,四阿哥这才心满意足睡去。
第二天花开日上三竿才起来,浑身还有些酸疼,四阿哥则露着精壮的胸肌,得意的看着花开笑“昨天你说爷大你十岁来着?”
花开斜睨了他一眼,自顾穿了衣裳,四阿哥说道:“再说这种话,爷还罚你……”
花开嗔道:“妾身现在不说,等过十年后再说。”
“狡猾的女人!”
四阿哥将花开按倒,又痴缠了一会儿,花开央求道:“快起来吧,一会儿女儿该找来了。”
四阿哥这才饶了她,夫妻俩穿戴了,四阿哥说道:“牡丹台的牡丹开得正好,不如今儿咱们一起去看看吧。”
“好啊,正好让弘时、重阳一起去写生。”
用罢了迟到的早饭,收拾好了,夫妻俩拖儿带女正要走去牡丹台,忽听得外面传来小禄子急促的脚步声,四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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