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随便打量,是以始终不曾抬头,进了中间站住,行了一礼,道:“参见教主。”
“嗯,起来。”上面那人说话了,声音并不如何洪亮,却使人心头一震,杨禛站直身子,这才向上一看,上面坐着一个老者,比自己父亲小了几岁,头发胡子都是黑亮黑亮的,眉目清秀,眼中散发着肃杀之气,使人不敢逼视。
坐在上面的任我行摸摸胡子,心道:“多日不见,他从容多了,竟不像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老夫不会看错人,此子将来成就必定不凡,若能为我所用,那是最好,若是不能……”任我行眼中闪过一阵杀气,但位于下方的杨禛没有看见。
任我行道:“听杨云说,你这次伤得不清,还将往事都忘了?”杨禛道:“是,不过在家人的帮助下已经一点点回忆起以前的事情了,还要多谢教主让平大夫来给属下医治。”杨禛知道这里都要自称属下的,但还是有些不习惯。任我行心道:“不卑不亢,确实可造之材。”又问了近况,杨禛小心作答了。
最后任我行道:“你且安心住在这里,老夫很看中你,想着亲传你几套工夫。”杨禛依旧没什么大表情,只是说道:“谢教主。”任我行挥了挥手,道:“你下去吧。”杨禛道:“是,属下告退。”退出殿堂,轻轻呼出一口气。
在黑木崖的一个角落,一个穿着蓝色锦袍的年轻人正听着下属报告:“今天教主召见杨云长老的长子,并将他留在身边。”年轻人轻轻点头,心道:“任我行,你这是什么意思?想用这少年来对付我东方不败吗?你也太小看我吧。”年轻人转头看向笼中雀鸟,脸上露出傲视一切的微笑,这人正是日月神教的副教主东方不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