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中央,高声叫道:“且慢。”
众人见他出来都是一愣,费彬皱着眉头说道:“刘正风,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你要这位……这位大人给你撑腰不成?”他本想说狗官的,但是一想他毕竟是朝廷命官,嵩山派终究是一个江湖门派,还没有跟朝廷作对的能力,因此才说话客气了些。
张大人不等刘正风对答便说道:“这位大侠,你这话可错了,刘参将已经是朝廷命官了,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应该由朝廷上顶多,谁都不能乱用私权,何况你非官非贵,论理来说,你这平头小民,看到参将是应该行礼的,刘参将不跟你计较,那是他宽宏大量,可你也不能得寸进尺,本官说得可对?”
他句句在理,费彬一下子倒还朕说不出话来了,照道理现在刘正风已经做官了,自己若是动手杀他,那可就是杀害朝廷命官,这个罪名,自己可怎么担当呀?心里不禁暗怪师兄,左师兄也不知道跟自己说一声,刘正风已经弄了个官来做了,要是先说清楚了,自己也可想个对策呀,现在可好,该怎么办呀?就这么把人放了,自己不甘心,可是不放吧,如何跟师兄交代呢?
丁勉的脑子转得快,想到了朝廷跟日月教的恩怨,微微一笑说道:“张大人,嵩山派不是要跟朝廷作对,而是帮着朝廷呢?您不知道,这刘正风勾结魔教,明着是跟我五岳剑派过不去,可是这谁不知道呀,跟魔教交好,那就是跟朝廷过不去,我们阻拦刘正风金盆洗手,原也有相助朝廷的意思,难道不是吗?”
杨禛冷冷一笑,道:“原来嵩山派已经跟官府众人扯上了,当真是江湖大派,触角伸得真广呀!”这句话一说,在场的众人都有些瞧不起嵩山派了,丁勉没想到这句话一出竟有会惹到这一场麻烦了,心中恼怒又尴尬,指着杨禛说道:“你……你胡说。”
杨禛又是一笑,道:“我胡说?这么说来张大人没有跟朝廷交好喽?那就是说相助朝廷等等也是随口乱说的,看来是居心不良了,是吧?”
这句话挤兑得丁勉怎么说都错,若是说相助朝廷之言是乱说的,难免让张大人说嵩山派存心不良,若说自己说的是真心话,那么武林同道恐怕再也看不起自己了。
张大人瞧着杨禛,心道:“这人是什么来头?真的只是一个江湖人吗?那为什么对朝廷之事、为官之道会这么精通?”但眼下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说道:“嵩山派既然知道朝廷跟魔教之间的事情,那也应该明白,跟魔教勾结之人是绝对不能做朝廷命官的,可是?”
丁勉还一位张大人突然醒悟过来了,向着自己说话呢,急忙点头道:“这是自然。”张大人说道:“既然你明白这个道理,那也应该知道朝廷在选官员之时一定会考虑到这个问题,对于每个候选官员都会细细查证,也就是说做了我朝廷官员的也就不可能跟魔教扯上关系的?”
“那是朝廷不知道刘正风勾结魔教!”费彬冲口而出,丁勉想要阻拦已经来不及了,张大人登时瞪大了眼睛,喝道:“你这是在质疑锦衣卫办事的能力吗?看来本官要上书朝廷,让锦衣卫好好跟嵩山派学学如何查证了,是不是?”
丁勉忙道:“大人此言差矣,在下只是想说这刘正风为人狡诈,蒙蔽朝廷!而且,张大人,刚才刘正风早已承认了跟魔教长老曲洋结交,在座的各位英雄豪杰可都是听到了的。”向着周围说道:“大家说是不是?”
江湖散人不愿跟朝廷作对,也不想惹下嵩山派这个大敌,都不出声,天门道人的师父死在魔教一名女长老之手,他第一个说道:“是,刚才刘正风已经说了。”
杨禛说道:“天门道人,如果嵩山派的人把剑横在你泰山派的弟子脖颈上,你会如何作答?”又对张大人说道:“自古以来屈打成招之事已经不少了,更何况是用家人性命相要挟,大人,您说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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