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放过这个人呢?”
仿佛是为了解决小雨的心头谜团,岳不群说道:“林忠,当初若不是我救你,你现在大概也已经死在余沧海的手中了,难道你不应该知恩图报吗?现在我不过是要你说出辟邪剑法的施展情形,你为何偏就吞吞吐吐?哼,你不会是以为我没有办法对付你吗?”
最后一句话阴森可怖,虽然烈日当头,小雨也不禁浑身一颤,原先虽早知道岳不群是个伪君子,可到底那厌恶之情是来自书本,现在他的这句话真的是让小雨感到了可怕,这样的人比魔教那些人可恐怖多了。
杨禛仔细听着里面声响,现在的他对岳不群是越来越厌恶了,就想着若是岳不群当真对他动粗,自己一定要想法子救他一救,然后当着武林中人的面儿把这件事情抖露出去,让这伪君子再也不能在江湖中立足。
林忠浑然不怕,语气淡淡的道:“你想做什么尽管使出来,我这条命是林老爷救的,绝不会做对不起林家的事情。”
岳不群阴测测的一笑:“是吗?你别忘了,林平之现在是我的徒弟,我自然不会对自己的徒弟下手,不过如果在练功的时候林平之不慎摔下华山,或者掉入深潭,那可真让人惋惜得很,不是吗?”
“你……你卑鄙!”林忠一下子激动起来,猛地站起,但随即仿佛力道不继,又跌坐在地上,头低垂下来:“我虽然跟着林老爷,可是当真从未见林老爷施展过什么厉害剑术,那些辟邪剑法独步武林的说法是外面的谣传,并不是真的。”他此时的说话声音已经软下来了,他是真怕岳不群会伤了林家的独苗。
“哼!”一声轻哼,岳不群显然是不相信,林忠声音中充满着哀求:“我没有说瞎话,你想,若林家真有厉害剑法,怎么可能连青城派都打不过?求求你,你放过小少爷吧,他失父失母已经够可怜了。”说到这里声泪俱下。
岳不群瞧他样子不像做伪,又想起这一月来他对林忠可说无所不用其极,他始终未吐露半句,想来是真不知道,他蹙着眉头走出茅草屋,又仔细的将三把门锁锁上。
杨禛急速退开几步,岳不群也当真小心,轻轻在地上一踢,一阵尘土飞扬起来,将刚才岳不群在门口留下的脚印盖住,想必这里原本是间废弃不用的屋子,所以岳不群才会放心让林忠囚禁在此。
杨禛心道:“这人当真心机深沉,又心狠手辣,最厉害的是他的伪装功夫,竟骗过了这许多人,若不是小雨提醒在先,我或许也会把他当做好人吧!”向那茅草屋瞥了一眼,心中又想:“这林忠倒是个好汉,他关在此处时日不短,一定受了岳不群不少□,竟还能如此忠于林家,当真难得,须得设法救他一救。”
正思量间,岳不群已经转身往来路走去,并低声自语:“该去看看那小贼了,得弄明白他那身厉害武功是从哪儿来的。”
杨禛心中一凛,怀抱小雨,紧随其后。
岳不群沿原路而去,那正是通向华山派弟子居住的厢房,杨禛明白岳不群囚禁胤祥之事一定遭到了不少人的反对,只是碍于他的掌门身份,他们都不敢说话,可岳不群也不敢像关押林忠那样将胤祥囚在那些见不得人的去处。
岳不群在一间厢房门前停下,那房门上挂着一面大锁,左边窗户也被木板钉得死死的,岳不群掏出钥匙将房门打开,然后进入,杨禛急于知道胤祥的情况,马上跟着到门边,举目往里看。
里面是一间卧房,中间摆放一张圆桌并几张凳子,旁边一个衣柜,最里面是张大床,床上躺着一人,正是胤祥,杨禛甫一见他,不由得心中又痛又怒,胤祥半张着眼睛,两眼眼神略显涣散,脸色苍白得吓人,他想起小雨转述貔貅的话时说的胤祥被成不忧打了一掌,看来岳不群根本就没有给他医治,看着最疼爱的弟弟现在这幅半死不活饿样子,让他如何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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