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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想着,那黑衣人心中一颤,如果刚才那人用带毒暗器袭击自己,那现在恐怕自己就没命了,这般想着,他不敢再张口骂人,只是要他立刻回正气堂,却也大削他的颜面,不由得进退两难。
嵩山派的汤鄂见自己人吃了亏,心中大怒,纵身就出了正气堂,对着四周拱手说道:“是哪一位英雄来了,还请出来相见,藏头缩尾的算什么英雄?”
杨禛本就没想要躲,只是哼了一声,将小雨放在花圃中,便和胤祥做了出去,脸上一片森寒,汤鄂见了,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战,他再看杨禛身旁的胤祥,就见胤祥身穿的是华山派弟子的服色,嘿嘿冷笑,道:“原来是华山派请来的救兵呀,岳掌门,这是五岳剑派内部的事情,犯不着找个外人来帮忙吧,莫非你对自己华山派的功夫就这么没信心?”
此时外面月光明亮,是以岳不群虽在正气堂内,也已瞧见外面的人是杨禛了,心脏突的一跳,先前他见了夫人之后,马山赶回胤祥房间,可是已经人去房空了,他又惊又怒,另外还不明白杨禛和胤祥明明中了迷药,为什么能逃走呢?而且看地下留下的脚印,分明没有第三人,他本想追查,但练武去的弟子都要回来了,他只能匆匆清理了胤祥房中的迷药味道,以及将窗子粗略还原,假装成胤祥还在里面的模样。此时他见到杨禛,大是头痛,若单单嵩山派的人,他有把握应付,可是面对杨禛他却没了主张,更何况杨禛还知道了自己的底细。
正做没处理处,杨禛已经冷着脸对汤鄂说道:“既然你们五岳剑派同气连枝,何苦对华山派紧逼不放?”汤鄂哼了一声,道:“岳不群武功低微,教了一帮子窝囊废徒弟出来,这华山派掌门人若不换人,恐怕华山派就要忘在他的手上了,左盟主正是瞧在五岳剑派同气连枝的份儿上,找到了归隐的成师兄和封师兄,目的就是重振华山派,恢复华山派往日的威名!”
“胡说八道!”岳夫人性子急,听汤鄂颠倒是非,当下出言:“你们嵩山派打的什么坏主意,当我们全然不知吗?”
汤鄂嘿嘿冷笑,对着成、封二人说道:“左盟主说了,以后你们二位便是华山派的掌门人,只要两位忠于左盟主,那华山派就是江湖上的大派!”
成不忧正要点头,封不平却冷笑几声说道:“左盟主这是什么意思?让我们做个傀儡吗?”当初左冷禅派师兄弟把他们从归隐之处请来之时,礼数周到,又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华山派着想,还要为剑宗讨回公道,他们两人已久不在江湖走动了,对左冷禅也不甚了解,还以为他当真是一番好意,便答应出山,可是相处时间一长,隐隐便感觉到了,这左冷禅根本就是在利用他们,今天晚上,他们几人一将华山派的人擒住,其他事情不说,单问辟邪剑法,更让封不平肯定了这个想法,所以此时听汤鄂语出不逊,当下便出言相责。
胤祥啧啧几声,缓缓走到封不平跟前,略一拱手,道:“两位前辈,这嵩山派的人向来爱摆弄别人,你们可是被人家利用很久喽,不过常言道亡羊补牢,犹未晚矣,现在能认清左冷禅的面目,那也是件好事情。”
汤鄂深悔刚才一时得意,竟失了言,正踌躇着要补救,听胤祥这么一说,眼珠一瞪,道:“你这后辈弟子,拿什么身份来跟我等说话?还不束手就擒?”
胤祥冷笑几声,道:“你这话可错了,眼前这事原本就是华山派内部的事情,只要是华山派的人都有权利说话,而你嵩山派正该闭上狗嘴!”
汤鄂胸口一起一伏,显是怒极,手按剑柄,就想在胤祥的胸口刺出一个透明窟窿来,杨禛眼睛直盯着汤鄂的手,只要他敢稍动,少不得就要一招降龙十八掌打过去。
胤祥倒显得无所谓,径直走到成不忧的跟前,竟恭恭敬敬的鞠躬行礼:“上午之事多谢成前辈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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