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一笑,道:“我又不是说不过他,争就争呗。”说是这样说,但也不想杨禛难做,便不再言语,只是好笑的看着胤祥和隔着竹帘的任盈盈。
这时微风拂过,竹帘扬起一角,就见任盈盈身穿一件浅蓝色碎花金银嵌边袍子,斜斜的依靠在塌上,脸蛋却看不清楚,在她身前是一张湘妃竹制茶几,几上左前方正摆放着胤祥刚才在街上买的正红色牡丹,胤祥见到这情形,脸上露出深深的笑意来。
杨禛和小雨连着几日赶路,都累得很了,因此两人晚上都好好睡了一觉,次日清晨就和任盈盈、胤祥赶路前往西湖梅庄。临走之时,貔貅再三拜托小雨跟那几个丫鬟说要好好照顾那盆紫色妖姬,说等事儿过去了一定会回来取的,若是花儿养得不好,一定张大嘴把她们都吞下肚去,唬得那几个丫鬟战战兢兢的盆着花儿连连点头,就差把花儿放入神龛供起来了。
由于向问天散布谣言需要时间,所以这次赶路倒是不急的,四人慢慢走着,貔貅犯了春困,懒得很,非要人抱着,小雨嫌抱着手酸,正好任盈盈喜欢,便让她抱着,倒让任盈盈对她的看法略好了些。
快要出城门的时候,忽听到一声大喝:“就是他,快把他抓起来。”马上就有一众十几人围了上来,小雨一看,为首的正是王家驹,她不禁嘴角一撇,道:“原来是你呀,你还来干什么?”
王家驹骑着高头大马,居高临下的说道:“昨天就是你们暗算我们的,是不是?哼,不给你们些颜色瞧瞧,还当我们金刀王家好欺负呢!”转头对马后的两人说道:“林表弟,岳家妹子,你们瞧好啦,今天就让他们尝尝我金刀王家的厉害!”
围着众人的十几个大汉摩拳擦掌,一脸骄傲,全没将几人放在眼里。岳灵珊忽然说道:“大师兄!”原来他已经瞧见胤祥了,王家驹眉头一皱,道:“大师兄?就是岳世伯说的那名华山派的叛徒?”
岳灵珊不快,道:“胡说,爹爹可没有说大师兄是华山派的叛徒。”她虽然移情林平之,但对师兄总还有几分兄妹之情的,而且他们自小玩惯了的,胤祥这一离开,她还真有点不适应,只想着胤祥能回归华山派,继续做她的大哥哥。
王家驹说道:“恐怕不但是个叛徒,还是个偷剑谱的小贼,林表弟,你不是说令尊临死之前就他和一个妖女在一起的嘛,我看就是这小贼联合那妖女盗了你家的剑谱,要不然他的剑法怎么可能突飞猛进,连岳世伯对付不了的对手,他都能轻易刺瞎他们的眼睛呢?”
岳灵珊想辩驳,但是张了张嘴,还是将话咽了下去,毕竟王家驹言语中提到了她父亲,总不能说自己父亲的功夫差,或者说自己师兄的功夫已经比父亲好了吧!
胤祥听他说自己是小贼,勃然大怒,他前世是做皇子的,哪能受一个平头百姓这样的侮辱,就要开言训斥。任盈盈更是干脆,伸手一扬,胤祥眼前一花,就听到王家驹连声惨叫,原来刚才是任盈盈用漫天花雨手法对着王家驹的脸部发出十数枚暗器,王家驹虽举刀格挡,但是只挡住了几枚,另外几枚还是划破了他的脸颊,甚至有一枚穿过他的嘴唇,打在他的牙齿上,登时牙间鲜血直流,吐出四颗大门牙来。幸好任盈盈不想在胤祥面前杀人,所以只用了普通的菱角镖,并没用淬毒银针。
王家驹愤怒之极,连连挥手,示意那些大汉快些将他们拿下,一众人登时对打起来,这里是人来人往的官道,按理发生打斗,官府众人应马上就来了,可由于金刀王家在此地势力甚强,官府也要忌他三分,所以只睁只眼闭只眼。
那些人都是金刀王家的徒子徒孙,论武功算是二三流的,人极多是或许能绊住杨禛等人的手脚,可就这十几人着实不成气候,没几个来回就纷纷到底,小雨和貔貅还合力打倒了一个。
这下气得王家驹直瞪眼,但要他上前却是万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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