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只要貔貅忘记了,她也就不还了,但貔貅记性好着呢,刚歇了一下子,就问小雨讨要,小雨心不甘情不愿,拖拖拉拉的还它了。
回到梅庄,任我行已经梳洗完毕,正端坐偏厅用膳,小雨刚才劳累一番饿得狠了,见到食物就扑了上去,她现在脑中只有珊瑚和吃食,竟忘了这次来的根本目的是救任我行。
她大口吃着食物,忽然感到一股冰冷的目光正打量着自己,一抬头,正与任我行森冷的眸子对上,登时她就一个激灵,加之刚才迅速扑到餐桌上,本来就没有坐好,一下子跌倒在地上。
几人都笑了起来,连任我行也嘴唇牵动了几下,估计是因为在他的圈子里还没有遇到过这样迷糊的人。
杨禛笑着抱起小雨,道:“你就不能好好吃饭吗?难道任前辈还能吃了你?”他先用话挤兑了任我行,即使他有不满,也得顾忌着不便发泄。
还好任我行也并未怪她,呵呵一笑道:“这孩子是谁?”小雨嘴里塞满了东西,含糊不清的说着:“我八是怀子。”又引得几人大笑。
小雨哼了一声,努力将东西咽下,回头又去看珊瑚,指挥胤祥说道:“你帮我把这东西搬到我房里哦,我可得靠这个赚嫁妆的。”戳戳杨禛道:“以后有你的一半,好好看着呀。”
胤祥却笑道:“我倒想看看这东西。”说着掀开盖在上面的衣服,登时满室生辉,饶是任盈盈等人见多识广,也不禁都围了上来,任我行点头说道:“好东西,值一座梅庄。”
小雨眉开眼笑,但马上挡在珊瑚之前,装出恶狠狠的样子来,道:“都退后,退后,这是我的私有财产,不许打主意,这东西没福气的人看都没得看耶,所以我决定了,以后但凡看它一次都得给一吊钱,嗯,一吊钱给看半个时辰。如果给两吊钱,还能摸十下,如有损坏,照价赔偿!”她火速再次用衣服覆盖上珊瑚,还貌似厚道的说道:“这次就算了。”
杨禛看到如此财迷的小雨,哭笑不得,拉过她的手,一边把清凉的药膏抹在她的伤口上,便道:“什么稀罕东西呀?谁会抢了你的不成?”
任我行看着杨禛和小雨,陷入沉思,他一生只重权势,在他想来只要有了权利,那就是要什么就有什么了,自然不会想抢小雨的珊瑚树,再看小雨,她跟杨禛等人的关系密切,而且性子迷糊,爱财,又没什么大本事,现在他正用人之际,若能拉拢她来牵制杨禛,那就再好没有了。
想到这里,任我行微微一笑,道:“杨少侠说得是,这东西虽好,可也就看看,又不能当饭吃,像我们这样整日行走江湖的,拿来能有什么用?自然不是什么稀罕物了。你若真要靠它发财,我倒可以给你指条路。”
小雨眼睛一亮,本来她对任我行很有些抵触情绪,毕竟一杀人不眨眼的魔头真真实实的站在你面前,换谁都得惊慌的,可到现在为止,她还没见他露出凶像,心中那几分畏惧也就淡了,听他说要指点自己发财道路,马上接口:“我该咋办?”
任我行笑道:“自然是到那些富庶之地,卖给其中的富商,虽然卖给官家也好,可是谁知道那些狗官会不会强抢呢?而富商就不会了,一来他们要显摆,价钱越高的他们越是喜欢,二来,他们也没有那个权势来抢你的东西,你说是不是?”
小雨连连点头,任盈盈和向问天互望一眼,他们对任我行了解甚深,都知道任我行是绝对不会讲这些废话的。
任我行忽地一叹,说道:“老夫本来倒是认识几个喜爱这种物事的人,只是囚居多年,不知道他们还记得老夫吗?就算记得也不知道会不会迫于东方不败的淫威而与老夫为敌,呵呵,看来老夫暂时还是帮不了你的。”
杨禛一凛,心道:“说到正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