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的杨禛等人当然不知道他的心思,来到花园里,杨禛伴着小雨在石墩上坐了,胤祥将珊瑚放下,说道:“那老头好狡猾,就像个老狐狸似的。”
这句话立马遭到了小雨的白眼:“什么话?可不许这么侮辱我们狐狸。”她轻轻伸手抚摸身旁的珊瑚,眼睛眯成一条缝儿,笑眯眯的说道:“真是个好东西哦,明儿换了钱,够我过一辈子呢!”杨禛点点她的脑袋说道:“你的一辈子有禛哥哥呢,不用你瞎操这份心儿。”
小雨小小声的说道:“男人靠得住,母猪也能上树。”杨禛马上虚起眼睛,扳起小雨的小脑袋,笑得很假的说道:“小雨,刚才说什么呀?禛哥哥没有听清楚,能不能麻烦你再说一遍?嗯?”小雨尝试着转转自己的脑袋瓜,小声说道:“小雨只是说禛哥哥靠得住,其他什么都没有说哦,禛哥哥,把小雨可爱的小脑袋放开好不好呀?如果小脑袋给弄坏了就不好看了。”
杨禛用自己脑袋对撞了一下小雨脑袋,道:“真是个坏丫头!”
“你们能不能考虑一下我的情绪?”胤祥耷拉着脑袋说着,“我这么一出来,她心里一定不舒服。”
小雨听着胤祥的话,当然知道他口中的“她”指的是谁,笑嘻嘻的说道:“你怕她生气,那么还跟着我们出来干什么?还不快去陪你的小佳人?”胤祥忙摇手:“还是免了吧,我可不待见她那爹爹。”
小雨哼哼说道:“还不知道人家待不待见你呢!”胤祥直起身子说道:“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放弃的,反正以后我们自己管自己住,才不管那老头呢!”小雨笑着说道:“这是你自个儿的决定,人家姑娘家的还不一定就肯呢,你别自说自话,省得惹人生厌!”
胤祥道:“胡说,她若是嫁给我,自然该听我的。”不过他的底气可不足,来到这儿那么久了,也知道这个世界跟自己以前当皇子的那个世界可是不一样的。
杨禛说道:“不管如何,我们先离开这里才好,刚才任我行对我是动了杀机的,若再留在这里,就怕他得了帮手之后就会兔死狗烹了。”
小雨很惊讶的说道:“禛哥哥,我可没有跟你说过他能降服这四个长老呀,你怎么知道的?”杨禛笑道:“这有什么难猜的?虽然看任我行的样子似乎是要找他们晦气的,但是依他现在的处境和性子,首先想到的应该就是把他们收为己用,怎么会自毁长城呢?你看着,一会儿就会有人来报道这个‘喜讯’了。”
“杨少侠!”一个仆人飞快的奔来,“我们教主刚将四位长老收为己用了,请三位一同喝一杯庆贺呢。”
杨禛向着小雨一挑眉毛,小雨吐吐小舌头,几人跟着那仆人进了偏厅,厅中已换了一桌酒席,任我行居首,任盈盈、向问天在他两旁,向问天旁边是四位长老,虽然杨禛等人没有见过这四位长老,可是见到他们却并不陌生,他们几个乔装着四人,早就将他们的相貌记在心里了,这是瞧见了真人,不禁腹中偷笑。
四位长老虽然不知他们是什么人,但见任我行对这几人也算礼遇,便一个个都站起身来招呼着,杨禛等只是微微点一点头。接着他们很意外的看见黑白子、秃笔翁、丹青生三人也赔笑的站在一旁,原来任我行没有杀他们,反而将他们留用了。
酒席上,任我行志得意满,他甫出牢笼就收服这些人,再加上平时听从任盈盈的那些江湖豪杰,他也不能算是手下无人了,比之江湖上的一些小帮派的人多得多了,便是华山衡山等派,手下的高手也未必就有这许多。
杨禛几人不清楚他们日月神教的规矩,也不多话,吃晚饭迅速离开,第二日早晨一早就离开了梅庄,只有胤祥在离别的时候和任盈盈依依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