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进去,不禁有些怕怕的,颤抖着声音说道:“你……你可要小心呀!”杨禛微微一笑,在月光下神色凌厉中带着几丝柔意,在小雨脸颊上吻了一下,迅速而极低的说道:“我还没和我的小雨成亲呢?怎么舍得马上就死了?”
说完他长身站起,缓缓走到那厢房门口,厢房内十分昏暗,只能隐约看见一个人影,却看不分明这人到底是不是任盈盈,杨禛不动神色将手慢慢放入衣袋中,忽然迅速伸了出来,手上已多了一件事物,屋里那人突然“啊”的一声叫,用手捂住了眼睛。
原来刚才杨禛拿出的是一面小铜镜,他在拿出的同时已经对准了天上的月亮,月光反射进屋,他在这电光火石之间瞧清了那人,果然如自己所料不是任盈盈,在这同时杨禛又将月亮的反射光对准了里面那女子的眼睛,另一只手夹着一枚银针飞了出去,正中那人的胸口要穴,那人便倒在了地上。
杨禛这下更加谨慎了,过去解开胤祥穴道,又现撒了一把铜钱在屋内,见再没有动静,这才点亮了随身的火折子举步入内,见屋中间躺着一个女子,正是刚才被杨禛打倒在地的,屋子的布置十分简单,中央是一套桌椅,桌子上还摆着一把弩,杨禛见了不禁吃惊,原来这弩并不是发射箭支的,而是中间有一个长长的细管,管后有一个小囊,是用来发射毒汁的,若是刚才毫无准备就进去了,必然会被这毒汁射中。
胤祥刚才差点上了当,此时又恨又恼,说道:“左冷禅真是狡猾,刚才那嵩山派的弟子一定对我们扯了谎了,等下看爷怎么收拾他!”杨禛说道:“我看这番布置应该是临时的,估计是有人发现了我们才做了这番安排。”胤祥刚想问杨禛是怎么会知道的,已经看见任盈盈躺在床上,只眼珠转着,也不起身,一定是被人点了穴道。
胤祥心里也有些明白了,左冷禅不会吃饱了没事撑着,把弟子每天跟任盈盈关在一起等着人来袭击的,他走过去解开任盈盈的穴道,抚着她的青丝轻声问道:“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温柔的话语让任盈盈心中一暖,几日的委屈瞬间爆发,眼泪扑朔朔的就流了下来,胤祥轻拍她背脊说道:“不怕,不怕,现在没事儿了。”他轻声细语如哄小孩一样哄着,杨禛摇头微笑,便先退了出去,见小雨已经在身旁了,便要拉她走远。
小雨却一脸诡笑,既不厚道的指指厢房,然后轻轻的过去,把小脑袋凑到门边往里面看着,胤祥和任盈盈劫后重逢又想着有杨禛在外面也没有提防外面有人偷窥。
任盈盈美目含泪说道:“你方才说我爹爹也来了吗?怎么竟没见到?”胤祥说道:“你爹去找左冷禅了,马上会来和我们汇合的,你别担心。”低头假作苦恼的说道:“就想着你爹,见到我就没旁的话和我说吗?”任盈盈脸颊微红说道:“我该说些什么?”
胤祥笑嘻嘻的说道:“这个得你自己想,我说出来就没意思了。”任盈盈扭头说道:“想不出!谁有空想着劳什子?”
胤祥嬉皮笑脸的将任盈盈的头扳到自己面前说道:“你没话同我说,那就由我来说吧!”慢慢将自己嘴唇靠近任盈盈的红唇。
杨禛觉得这场面渐渐少儿不宜了,就要拉了小雨走,小雨正看得带劲儿,那里就肯走了?和杨禛形成了拉锯战,心里念叨:“再近一点,对,就这样,继续,再近些!”
就在这时,杨禛只听身后任我行的声音说道:“杨少侠,救出盈盈了吗?”杨禛松开小雨的手转身就要回答,小雨丝毫没有提防,一下摔进了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