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有感官着迷……我能教会你们怎样罐装名誉,怎样酿造光荣,甚至说……储存死亡……只要你们不要像我以前教的那一帮蠢才们一样愚蠢就行。”
听了斯内普的这一番话,教室里更加安静了。
虽然那一大段话使得斯内普嘴唇快速的翻动以至于安迪无法准确读唇,但是,不用读唇也知道他在说什么啊!这段老生长谈已经在他脑袋里出现过无数次了,让他不得不将电影上的这段经典场面给记下来。
说实话,斯内普并不英俊,他表面上不温柔,不懂得关心人,而且还冰冷,毒舌。不过只有读完小说版的人,才会知道他那隐藏在阴影里的,深深的爱、沉默的爱。
死前的最后那句“Look...at....me...”,不要说是蓝馨,就连一直无动于衷的自己,心也颤了颤。
这样的男人,现在就站在讲台前,站在自己面前。
安迪看着他。
他脸色苍白,很明显的很立体的五官,还有那鼻子,那黑眼圈,那一年四季板着的脸。
虽然斯内普看起来非常不和善,并且抓着机会就会给格兰芬多扣分,上课说话扣分,回答不出问题扣分,背后议论老师扣分,抓错的药材扣分……
格兰芬多哀声四起。
但是他授课非常仔细、严谨,就如同他本人那样,一丝不苟。
对待别人是这样,对待自己,就可以用苛刻来形容了。
上学前就曾经拿起坩埚在实验室里自己试着调配过魔药,安迪觉得这门学科很像化学和生物的综合体,他上手觉得非常顺利,毕竟这是不需要念咒发音的唯一的几门课程,如果这种分数都拿不到,那估计学期末就可以听到他被霍格沃兹开除的消息了。
地下室的吊灯透着幽亮而又昏暗的光,‘噗嗞、噗嗞’的声音从坩埚里发出,白色的雾状体缓缓的升入银绿色的天顶,在碰到墙壁的那一瞬间消散,不留痕迹。
安迪看着坐在前面的克拉布和高尔毫无大脑、笨手笨脚的操作,用同情的眼神看向德拉科,德拉科和扎比尼的魔药似乎还挺成功,在冒着黄色的雾气。
自己的也不差嘛。看着自己的坩埚,安迪满意的勾了勾嘴角,魔药还是挺有趣的!
“纳威,你把楂子叶丢进去。”西莫坐在凳子上指挥着纳威。
“丢多少?”纳威弱弱的问西莫。
“你看着书上……丢吧……”
虽然西莫也是底气不足,但是指挥指挥纳威绰绰有余。
“看着……丢……那么……”纳威抓起一把楂子叶,慢慢的算着片数往下丢,“一片……两片……应该不够吧?……三片……四……”
谁知就在安迪分神的那一下,他瞄到旁边格兰芬多的桌子上纳威那怪异的举动。
纳威抱着装有楂子叶的玻璃罐,正捏着一把楂子叶慢慢的往装满液体物的坩埚里丢,一片,两片,三片……
噢!天啊!纳威,你那样丢楂子叶会导致坩埚爆炸的,难道不知道吗!?
安迪眼角一抽就冲过去拉过依然在往坩埚丢楂子叶的纳威,纳威受到惊吓后一抖,手中的楂子叶全部都掉进了坩埚,本身就沸腾的越来越剧烈的坩埚经不起这一堆楂子叶的摧残……
“轰!!!——”
坩埚直接爆炸了,硝烟带着一股难闻的烧焦味一起翻滚,连带着周围一片沸水四溅,等到雾气聚成团散开后,人们看到了一个惊恐的脸出现在灰烟之间。
“咳咳,咳咳!——”
安迪和纳威被呛得直咳嗽。
可怜了离纳威坩埚最近的西莫,袍子上全是草药渣滓,还被烫伤了,脖子和露在长袍外的皮肤上都是一块块的灼伤,红的泛黄,发白,甚至带一点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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