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很谈来,毕竟墨纤尘三千年不是白活的,还有那几百年的炼丹知识和草药认知。
“你的申请书递了吗?”布雷斯给面包上擦了厚厚的巧克力酱,就像他皮肤的颜色。
“递了,过两天就应该能批下来了。”德拉科面不改色的往面包上涂着炼乳,突然眼睛一瞥,看到了让他突然呆住的画面。扎比尼沿着他的视线望过去时,巧克力酱也在自己喉咙里打了三个转才下去。
“什么时候他俩关系这么好了?你知道吗?”扎比尼问德拉科。毕竟能和自家院长和平聊天的人为数不多。
——不,我不知道。德拉科眯着眼睛将一块面包塞进嘴里,脸色阴沉,没有回话。
他可不希望有一个才十五岁的教母。
一直黏在安迪身边的伊恩看着漫天落下的猫头鹰,一脸哀怨的抱怨着:“为什么安迪你都不写信给我呢……你不知道我写了多少封信给你,可是却一封回信也没收到,真是伤心……”
安迪挑起了右眉角:“我写了信给你,却从没收到回信……而且我从来没收到你的信。”
“怎么会!”伊恩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过了一会儿,他睁大的眼睛危险的眯起来了,似乎是轻声的喃语:“难道该死的老头敢截我的信……”
“什么?”安迪没听清伊恩说的后半句。
“没什么。”伊恩开始打起小九九。
墨纤尘第一堂课是公开课,所有对符咒课感兴趣的孩子都可以去听,不分年龄。于是第一堂课的学生挤满了试听教室。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一堆小巫师,墨突然有种在大学里的大课堂教课的感觉。
“切!我才不信她一个十多岁的人能教的多好!不就是来凑数的么?霍格沃兹已经没落到这种地步了?”一个格兰芬多嚷嚷着,开始带头,一排小狮子们嘘声不断。
“人不可貌相。”这个声音是从拉文克劳那里穿来的。米娜和张秋坐在长桌上,似乎对这个年轻的教授很感兴趣。
“呵呵……呵……”扎比尼在教室的角落发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声,引来潘西不满的侧目。
德拉科扭头一撇扎比尼,知道扎比尼心中在想什么,发出警告:“布雷斯,不要打她的注意,除非你想死。”
他这是在帮自己的好友!如果墨教授真的会是成为自己教母的人,那么布雷斯现在轻举妄动那以后就是死路一条!长了眼睛的人都知道自己教父的私心有多重!
墨站在讲台上,一脸微笑的望着密密麻麻的人。她当然有听到格兰芬多的嘘声,不过她没有发火。只见她从口袋掏出一张手帕,白色的手帕上绣着一直蝴蝶,看上去栩栩如生。
试听课堂上,她将手帕一抖,不知道对它做了什么,那张手帕瞬间变成了一只翩翩的蝴蝶,绕在教室上空翩然飞舞,不少孩子都好奇的盯着它,直到蝴蝶绕着上空飞了一圈后,再回到墨纤尘手中,突然蝴蝶像被点燃了一般开始着起火,火焰瞬间将它吞噬。被火焰吞噬完了的蝴蝶,消失了,而墨纤尘手中又出现了那张手帕,没有一丝的灼烧痕迹,而蝴蝶燃烧后的上方,一小道金红色的火焰绕成哦一句话:
“符咒就是这么简单。”
而现在望眼看去,刚才那喧闹嘈杂的教室全部收声,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啪……啪啪……啪啪啪啪…………”
突然,一阵掌声从拉文克劳那里开始蔓延开去,散布至其他三个学院,包括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也在使劲的鼓掌。
墨纤尘看看台下的孩子们,满意的微笑了一下,清声说道:“那么,现在开始上课……”
墨纤尘第一节课并不是直接就开始上符咒课,而是给英国的这些小巫师诉说了传说中的东方,那些美丽可爱神出鬼没的仙灵鬼怪,就像在讲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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