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再看就挖了你们的眼珠!”女孩站在椅子上叉着腰恶狠狠地瞪着隔壁几桌的围观群众,粗声俗气地叫道。
隔壁的人兴许是觉得没劲儿了。又或者是觉得女孩实在刁钻地很,纷纷无趣地又拾起筷子自己吃喝起来。
“哼!说到底还不是怕姑奶奶没钱?市侩!”小丫头从椅子上跳了下来,皱着眉低声啐了一句。
“那个……姑娘的名字是?”
无牙端坐着,背挺得笔直。一双小手轻轻地捧着茶杯,杯和碟没有碰出半分声响。将杯子凑到嘴边,吹了口气,才浅浅地抿了一口。整套动作显得极有涵养。
与此同时,无牙的问题无疑是正中小丫头的红心。
只见她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接着闷头喝茶,再不搭理他。
巫云!巫云!巫云!
她的名字是巫云!
这几乎是她这九年的人生中最大的败笔,让她觉得十分丢脸。仿佛自己走到哪里头上皆成三花汇顶状涌现着一片片可爱的黑色云朵。
她曾经跟师傅抗议说要改名字,但是却被她师傅无情地拒绝了。理由是,当他捡到尚在襁褓中的她时,她的身上除了那片金镶玉的长生锁就只有一张纸,上面写着“巫云”二字。师父说,这是父母取的名字,自然是不能随意更改的。
好半响,巫云才放下杯子,闷闷地吐出这么一句。
“我今年九岁,你叫我云姐姐就成了!”
“不可能!”无牙的眼睛也瞪大了。前后打量着眼前这个丫头,按说女孩都比男孩长得快,她看起来分明就跟自己一般大小,撑死了也就八岁。
“你有意见?”
巫云眉头一挑将杯子放下,稍微活动了手脚,关节处便传出“咔嗒咔嗒”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无牙立刻摇头,眼观鼻,鼻观心,坐得笔直。片刻后,他发现巫云仍盯着他,就低下脑袋喝茶,恨不能把脑袋塞到杯子里。
烧鸡上桌,带着一股子诱人香气。人在又冷又饿的时候见到食物往往都会变得很豪放,无牙明显是被巫云呲牙咧嘴扯鸡腿的架势给吓到了。目瞪口呆地看着,完全不知道该开口说些什么。
“看什么看!再看我就挖了你的眼珠!”巫云又瞪了他一眼,顺手把扯下的鸡腿甩到无牙的碗里。
“吃你的东西!”
“姐姐,你喝酒?”无牙一边小口小口地吞咽着食物,一边看着桌角上那壶飘着浓郁香气的酒水。
“不喝!”巫云咽下一口牛肉,再灌了一口茶水。
“那你为什么要点酒?”
巫云莫名其妙地抬头朝别的桌子望了望,确定张张桌子上都摆着酒,才回过头对着无牙一本正经地说道,“上酒楼怎么可以不点酒?是英雄都要喝酒!来,喝!”
巫云粗声粗气地吼了声,又豪迈地给无牙倒了满满一碗酒水,接着她以不容拒绝的姿态将碗推到无牙面前,酒又泼出去半碗。
他看了看酒碗又抬头看了看她。
“喝。”
“姐姐不做英雄么?”无牙硬着头皮捧起碗。浓醇的酒香冲进鼻子,但是对于一个六岁的孩子,这香气显然是消受不起的。
“屁话这么多作甚?!我是主子你是跟班,我叫你先喝!快喝啊!”巫云眨了眨眼睛,一脸期待地看着无牙,还怂恿地推了推他端着酒的手。
书上记载,酒乃是粮食发酵制成的。味辛,甘,性温,有活血驱寒之效。更有人曾说过,“何以解忧唯有杜康”的论调。
这东西真有这么神奇?
对于酒,巫云显然是好奇的。
一脸的慷慨就义。
无牙眼睛一闭,鼻子一捏,脑袋一仰,半碗酒水就下了肚。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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