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毛微抬,对于丁春秋的话不置可否。不愧是无涯子教出来的徒弟这么小就知道溜须拍马。
巫行云眼眸一转,又将视线移回铜镜。自己的相貌不如李沧海和李秋水,这一点她是知道的。她的五官虽然精致但怎么看都未褪去女童的稚气,而她们却已是拥有少女的娇羞妩媚了……
“既然昨晚没睡好,那就接着睡吧!我出去吩咐那些丫头别来吵你。”
巫行云起身,朝屋外走去。
初秋的光景,桂树枝头满是花苞。她们静静地隐在叶间,孕育着生命的力量。巫行云在院子里随意在院子里走了几步。远远地看见一张石桌,心有所动,便提步走了过去。
青石桌的样式很简单,桌边是两只相同质地的石凳。桌上摆着一个青铜雕龙的香炉。那香炉上积着一层薄灰,使得他失去了原先晕目的光泽。
记得原先无涯子最爱在桂花的花期坐在这里抚琴……
眼睫轻颤,巫行云的眼神一瞬间显得恍然。
刚才她记起了三年前那个穿着青色衣衫坐在这石凳上浅笑着抚琴的男孩了。他的手指很长很白,但是有力……
其实,她一直都忘了告诉他,她一直都觉得那个穿着青衫眼眸温润的少年就像是一个误入人间的仙子。
垂眸敛神,巫行云随意地伸手在桌上一扶,指尖便沾上厚厚的灰烬。眉头一皱,巫行云回头唤来侍女,责问她的失职。
那侍女吓得浑身颤抖,泪如雨下。断断续续地说,以前常来这里的无涯子和逍遥子搬离灵鹫宫已经三年了。这地方三年没人来了,早就荒废了,久而久之也就没人打扫了。
听了侍女的话,巫行云快速地眨了眨眼,掩去眼底的某种不知名的情绪。
是啊!
已经三年了。
这段时间里只有自己停滞在原地,而别人已经在远远的前方了……
命人将此处打理干净后,巫行云径自搬了一张琴来。
在石桌边坐定,双手架与琴上,信手轻抚,铮铮琴音流淌而出。
没有焚香,花亦未开。
空荡荡的庭院里,回响着的是巫行云略嫌寂寥的琴音。
弹着弹着,巫行云微侧着脑袋,神情开始显得有些木然。
“姑娘可是有什么伤心事?”
突地,一个清亮的声音□巫行云的琴声。那声音就如同将一颗石子投入静水后,水声的清新。
本来心不在此的巫行云被吓了一跳,琴音骤停。
她看向来人,却有一瞬的怔愣。
挺直略窄的鼻梁,鼻尖很高很尖。眼眸如星,唇淡眸深。
眼前的人轮廓像极了无涯子,但是却有着一份无涯子不同的贵气。并且,看起来他比无涯子还要略小一些。
“可否容小生弹一曲?”那人对着巫行云勾唇一笑,有些玩味,他的眼帘微微下垂透露出丝丝的风情。
巫行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乖巧地点了点头,接着便起身让座。
那人落座后,拂了拂衣袖,对着古琴莞尔一笑。接着一双白净有力的手落于琴弦上,微微一动,但是仙音阵阵。
此人的琴艺之高,怕是只有无涯子与他能够一较一二了。
一曲奏罢,巫行云对着那个正浅笑盈盈的男子蹙眉问道。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在下苏星河。来此是本是为了寻找师弟……只是忽闻姑娘的琴音觉得有些忧伤,便闻声寻来。若是唐突了姑娘还请莫要怪罪。”苏星河起身朝着巫行云规规矩矩地作揖,眼神流转,自带着一份高傲。
苏星河朝巫行云笑着。在他眼里,巫行云有趣极了。翠绿的桂树林中,她的红衣刺眼极了。初初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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