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马。身上的碎银已经不足以支撑她两天的消费了,霍零开始正式苦恼该怎么去挣钱。
一、她没时间去做那些缓慢的生意;二、她无名无气自然得不到孝敬;三、附近没什么大规模的拼杀,发不了死人材。
为钱发愁的霍零,头一次觉得做个大门派子弟也没什么不好。最起码初入江湖的时候,不用像她一样为点钱发愁。随意的枕着双臂躺在床上,霍零突然想打劫那些名门子弟了。不过,附近好像没有让她抢劫的。
难道真的要当盗贼?
霍零望望不是太平整的天花板,眼神中也多了几分无奈。她倒是无所谓,可老爹要是知道了,估计会抽刀追杀她来的。哼,明明自己出道时就是抢劫的,偏要阻止她偷盗,反而大肆鼓励她抢劫……难道他就不知道抢劫、结冤很麻烦么?
霍零在床上冷着张脸计划偷些路费出来,完全忘记了江湖人最鄙视这些偷盗之辈了。偷盗之辈大多让官府也很头疼,更是因为这些,连带使官府对江湖人的态度也不好。虽然江湖人士大多不把官府放在心上,也多少有些介意平白来的黑锅的。
霍零说做就做,翻身从床上跃起,伸手摸到行囊里。
一个小布包和黑色的劲装被她丢到桌上,先换好了衣服,霍零从那黑色布包里拿出易容的家伙,对着粗糙的铜镜开始在脸上涂抹。虽然她易容术还算不错,可比起屠娇娇那挥手就改变容貌的绝技来说,差的远了。
不到数分钟,屋子里就只剩个长相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麻脸青年了。霍零对着铜镜笑了笑,又调整了一下肌肉;这麻脸青年现在看起来就像邻家哥哥一样,温和无害,眼神柔和的像要滴出水来。谁能想到,这麻脸青年前一刻,是冷的像冰一样的男装少女?
最后改变了一下发型,确定从上到下除了鞋子,无一再像那名为“霍零”的人了,她悄然的掀了窗户,飞身跃出。
在房顶上几次借力,像是黑夜的猎手一样,悄然无声的靠近青海稍大的富裕家庭。
青海城,有两个比较上的了台面的势力。一是十二星相之一,食鹿君的别府;二是一个中流门派,用毒也算派的上号。
城里的富贾豪商,多是和以上两个势力有些关系的。
霍零选的是家不算太大,也不算小的庭院。看上去,有些阴沉、人也稀少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