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回身甩去,一时间不大的农舍空地上,全是舞动的枪影,一前几后、参差不齐像炸开的玻璃杯。每一枪都包含内力,很快霍零就出现了后力不济的情况。
枪的准头更佳,威力却失了几分;霍零每一枪的角度更加诡异,风声枪影,一时间恍若天上璀璨的霹雳。
霍零好像感觉到什么,却又抓不住。内力周转迟钝,她却咬着牙一口练了下去。胸口的烦闷感愈演愈烈,长枪翻转间也多了几分烦闷,霍零终于支持不住,喘着粗气停了下来。枪尾已杵入了铺地的石板,内力耗费巨大的霍零一时没力气把它取出来。
索性,席地恢复起内力来。
内力运转,头脑也逐渐恢复清明。她不禁想起了平日霍狂刀经常强调的八字要决——头脑冷静,百战不惧。
又想想刚才闪过的感觉,和自己急躁的心情。霍零收了功,深深吐出口浊气。蜷膝靠坐,刚才被她刺的千疮百孔的石磨台,竟成了她歇脚的倚靠。
也许真是十年如一日的习武,让人乏累。霍零仰头看着满头星空,听着虫鸟的叫闹;不知不觉的在外面睡了过去。梦中,她竟然梦见了自己都快忘了的城市。高楼大厦、街道马路、车辆行人……
醒过来的感觉,就像是荒谬的梦;好像自己根本不曾住过那样的地方。就如同现代的人,梦见进入了星际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