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儿和她的本意……霍零想起前些天订的计划,看了下策马飞奔的小鱼儿,突然觉得有哪不对劲。
黑发乱舞,小鱼儿回身对霍零一笑,颇为无趣的说道:“这恶人谷外的大多都是愚人,聪明人少的可怜,真是没意思透了。”
前面已经隐约能听到呼喝声,小鱼儿身后的铁心兰连忙捂住了他的嘴,不让他再乱说。霍零习惯的撇了下嘴角,一抖缰绳,超过了小鱼儿。前面的人已经分出数十个人来拦人了,霍零一马当先,干脆撕下了脸上的易容,挥枪直扫。
对付这样的三流武者,霍零连内力都不用使用,单单凭借流浪的冲力和手中的一杆枪,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流浪马蹄践踏,显得十分兴奋。这是霍零在马上的第一战,起先还有些生疏,不适应流浪的节奏;后来,基本上是一枪一个。
被她挑飞的人,基本上都失去了战斗力,在地上呻吟。
小鱼儿也从马上跃了下来,徒步奔跑,拳打脚踢。见了活人,他二话不说从霍零枪下抢出来,再打飞。霍零也不是轻易认输的人,一柄长枪如同绳索,被其看上的定会被套个牢靠,再甩出去。一时间拳影和枪影交汇成一片,两个人竟像孩子,抢起心爱的“糖果”来。
小鱼儿的拳终究抢不过霍零的枪,一咬牙,干脆钻进了重重枪影。
霍零本是连绵不绝的攻势一顿,被一刀客抓住了机会,划开了袍袖。为护身,她长枪转头回身横扫,枪尾左右摇摆,竟把小鱼儿□在其中。连刺刀客下、上、左、右四枪,霍零枪势一变,枪尖力劈。刀客吓了一身冷汗,脸上也被刮出道血丝。霍零完全没再理那刀客,枪尾或探或缩,不求伤了那小鱼儿,只是不让他碰任何一人。随其动作,偶然换招时,还能挑飞一、两个周围的宵小。
小鱼儿急在心里,奈何那枪看上去是阻拦刀客,其实枪枪是在阻他脚步。他干脆大步前滑,那枪尾却疾速上挑,为求自保,小鱼儿不得不后退数步。
铁心兰在后面含笑看二人像孩子一样的争抢、打斗,童心泛滥,干脆一抖马缰,向两人冲了过去。三大高手齐齐动手,十数人不到柱香时间,就被收拾干净了。不过若是单单一人出手,估计速度还会快些。
霍零分寸把握极好,在她手下无一死人。虽说,自杀了平生的第一个人后,她就多少有些不在乎人命了,但是毕竟还是现代出生。
小鱼儿和铁心兰一个骑马,一个奔跑;好像要比一比脚力,霍零落在后面,眼神中透出几分没落。
她没受伤,却因为是第一次马上作战,一时不适应,被人划开了袖子。平整的右小臂上一道狰狞的伤疤盘踞而过——那是霍零第一次杀人留下的,为了永远记住,她不再是那个和平时空的人,这道伤疤留了下来。
霍零撕下块布,把破碎的袖子和手臂缠在一起,慢慢的策马跟上前面的两个人。
小鱼儿不知看到什么,略显兴奋,噼里啪啦的拍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