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闷。苏潭礼粗重的喘息几口,眼看就要气的呕血。
劫匪之流也借霍零的方法,开始游斗,不再硬碰。
场中的舞剑人面露无奈之色,硬是突破匪徒的阻拦,靠到了苏潭礼的身边。面色潮红的他,几乎压制不住内伤了。他别扭的一抱拳,行了个四不象的礼,闷声道:“阁下眼力非常,我兄弟二人愿意把剑谱赠送。不过,请你救我哥哥性命……”
他半天才憋出一句,也牵动了内伤,咳嗽吐血。
小鱼儿眨眨眼,抚了抚小白菜柔滑的马鬃,对身旁两人说:“这人也倨傲,到现在也不说个‘求’字;礼节也有些僵硬,看来是个不喜欢遵守礼教的人。霍初,你想要那剑谱么?”
回答他的是流浪的马屁股。
小鱼儿拍拍小白菜,也不像是在乎剑谱,反而指向抢剑谱的人:“不如你我再比一比,这次谁打倒的人多。不许骑马,不许用武器,你敢不敢?”
“嗯。”霍零把枪一插,落下马来拍拍小鱼儿的头,严肃的说:“输了就去向舞剑的表白。”
“……我能不能不赌了?”
小鱼儿的脸顿时苦了下来,扫了眼被众劫匪围住的苏家兄弟,重点扫了下那舞剑人的面容,顿时没了动力。也不是说那舞剑人相貌难以入眼,只是……让他小鱼儿去和一个男儿表露心意,实在是有些太强人所难了。
果然,平时最闷不吭声的家伙,才是最恶人谷最恶的人?
小鱼儿偷偷扫了眼面不改色的霍零,苦下张脸决定不管怎么样,也要比她收拾的人多。想着想着,莫名其妙的想到了霍零去和那舞剑人表白,顿时大笑出声,迎风飒立:“好,可你不许用武器。她为我们做证!”一指铁心兰,小鱼儿也不等人答应就策马而出。
“耍。赖。”
早就预料到小鱼儿要耍阴谋的霍零,也没想到这滑溜的家伙会这么直白,平调的咬出这两个字,她将长枪一插,轻踢流浪的肚子也追了出去。
两个身影一前一后的冲进林子,那舞剑人也强撑起一口气将猛攻的强盗挡在外面。苏潭礼也不是太迂腐的人,可别人当着面把他兄弟两人当成打赌的工具,还是让他气的脸色发白。铁心兰在后面微笑的看着两个人,动了动红唇,默默的道:小鱼儿加油。
她现在是裁判,是不会偏向任何一个人的。
“你若是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体型娇小的小白菜在林子里,反而比冲劲十足的流浪要快了两分,小鱼儿得意的越下马,虎入羊群一样的左右挥舞修长的手臂。缠住手腕的布条随他的运动上下飞舞,他运足了内力,几下就收拾掉一个人。
霍零理也不理小鱼儿,隔着很远就跳下马来,一手漂亮的轻功让她窜纵在树木间,反而比马跑的还要快。小鱼儿扫了一眼,吹起了脸开始加快速度。霍零随手扫飞一个向她打来的人,一脚踹起石头,灌了内力踢向正要攻击小鱼儿的人。
□裸的挑衅让小鱼儿回身瞪了她一眼,同时托着一个大汉扔了过来。
霍零本就伸手要做挑状,后才记起自己手里无枪,一脚踹开了那飞来的可怜人。小鱼儿恶劣一笑,凡是打到的人,都要扔来阻挡霍零的脚步。两人就这一前一后的打开了,只是目标分别是这满地乱跑的两条腿的人。
待地上躺满了人的时候,两人才停了手。
小鱼儿蹲在地上像数苹果一样的细细的数了起来——被打倒还哀号的都是他的,僵直而被点了穴的全是霍零的。小鱼儿趁霍零不注意,偷偷解开了几个人的穴道,重重的踹了两脚。呻吟声引的一直抱树休息的霍零抬起头来,用黑白分明的眼睛看他。
“这几个人不太老实想逃跑。”小鱼儿回眸一笑,表情分明写着“你不用太感激我这是我该做的”一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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