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救命大恩,家兄苏潭礼本是一文人不懂江湖规矩……”
苏飞本是骄傲之人,说到如此又怎说的下去那些奉承的话?他皱起眉头来,无论如何都想不起一句平日常闻的奉承言语,一时间不知再说什么为好了。
“三弟!不可辱没家……”
还未等苏潭礼说完,小鱼儿就一下窜了过去,用泥巴打在了苏潭礼一旁的树干上。突来变故使苏潭礼骇地一惊,闭嘴不言以免那泥堵进嘴里。
“住口!”苏飞像是愤怒的幼狮,咆哮中,也牵动了伤势而吐血连连。
像没事人儿地小鱼儿拍着双手,口中直道有趣有趣。就是不知道他指的是苏飞吐血有趣、还是苏潭礼不懂规矩的挑衅有趣了。
霍零实在厌烦透了这类自誉不凡的公子哥,目光不屑地扫了眼那理直气壮的苏潭礼,就向小鱼儿两人走去。自然,霍零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翩翩公子,和小鱼儿相处了数年,自然对毒舌一门深有研究。
她边走边道:“苏飞,三月后此处,我再此恭候。到时别带旁人来,即便是你伤势痊愈,见了多舌的妇人,我也绝不含糊。”
一指苏潭礼对于苏飞旁人;二指两人之间的事用不到他插手;三指苏飞完全不是她霍零的对手,对苏潭礼她想杀就杀。
冷淡的声音,配合着狂妄的语气,让被弟弟拦住的苏潭礼,气的脸色发白。
小鱼儿更是火上浇油的笑嘻嘻鼓掌,尽显顽童风采。
初出江湖,意气风发。
就是指这群年轻到没经历过磨难的江湖人,不管是提枪上马的霍零,还是面色发白的苏潭礼;又或是面带怒气的铁心兰,击掌调笑的江小鱼……
扬鞭策马。
流浪和小白菜踢踏着马蹄,不一会就回了刚才路过的茶棚。小鱼儿勒住了小白菜,跳马扶下了铁心兰,对牵住了流浪缰绳的霍零,建议休息片刻。
霍零看着眼珠微转的狡猾小鱼,点了下头,牵过小白菜,一起栓好。
茶棚里没刚才逃窜的那伙人,大概离的太近,三人给他们的印象也太过深刻。小鱼儿要了三大碗茶、一大碟牛肉、两道下酒的菜,对不伦不类的搭配吃的是精精有味。铁心兰托着下巴,含笑地看着美滋滋的小鱼,也不吃东西。
刚刚路过这茶棚一次,也就小鱼儿的胃口还这么好。
霍零将枪往地上一插,从小鱼儿手下抢过碗清茶,不急不缓的喝。
“霍零,从我这学了不少有趣的东西,对我小鱼儿连声师父都不叫,你也太不尊师重道了。”小鱼儿笑嘻嘻的凑了来,用种认真中又多了几分戏谑的语气,重重的要住了“师父”两字。翘着腿,他俏皮的动作却没点正经。
铁心兰也习惯了两人或早或晚的斗嘴,笑意盈然。静坐不动时,像极了那大家的闺秀。
“小鱼儿师……”故意在之后顿了片刻,霍零喝了口茶,才悠然的道:“弟。”
小鱼儿自然不会示弱,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斗起嘴来。
也许玩笑更利于消化,铁心兰也细嚼慢咽的吃起东西。不一会,三大盘下酒菜都空旷了不少,就连流浪、小白菜,也吃了不少豆子混合的草料。
十里地只有此唯一一家茶棚,苏家兄弟出了树林,也是向这边的方向走来。五个人、两匹马,没什么意外的,又碰头到了同处。
相比苏潭礼的气愤,霍零和小鱼儿根本像是没看见苏家兄弟。
苏潭礼本打算转头就走,出去三年的苏飞却宠辱不惊的寻了个空处一坐,叫了两碗茶、两个小菜,把剑拍在桌上,神色冷淡傲然的开始进餐。完全不复刚才狼狈的伤患的样子。茶棚小二表情略为变色,参上了几分恐惧。
小鱼儿突然跳起来,指着一桌快吃光的菜大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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