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跳崖还没有一个……”
戏谑的古怪一笑,小鱼儿像是和萧咪咪早就配合好了,萧咪咪同时也轻叹了一声,纵身跃下了万丈悬崖。
那一声叹,说不出的哀怨婉转,充满了一种闺中空寂的幽怨。
“……真是。”
上前几步,崖边的风向下拉扯着霍零的衣角。她低头看着那云彩变幻看不到头的崖下,神色古怪的变换几次,才找出了一个形容词:“鲁莽。”
不错,正是鲁莽。
霍零也不信萧咪咪会不给自己留下一条生路,但小鱼儿那点武功显然不是三十年前就已成名的老妖怪的对手,还如此毅然抱着她跳下去。仅靠那点小聪明就想要保全自身,不是鲁莽,是什么?
悬崖之中,风远没有地面似的清爽,仿佛一条无形的锁链,将霍零使劲向下拉。层层叠叠的白雾已然掩住了小鱼儿和萧咪咪的身影,霍零站在崖边,有种站不稳身形的错觉。她眉毛皱起,冷淡的眸光也刹那锋利如枪,穿破了那层层叠叠的白雾,看下去。
“愚蠢,鲁莽。”
霍零一直紧握长枪的手掌放松许多,向后退了一步,仰头看向冷风猎猎的上空。崖上那人“十”字还未出口,仿佛比往常的间歇都长了些。低头看向下面,无遮掩的风拉动霍零的衣袍,不知是否错觉,连内力有所小成的她也不禁余寒阵阵。
算了,真是多管闲事。
霍零叹了口气,竟露出几分似笑非笑的无奈,闭眼一揉眉间,一双原本还算温和的眸子在睁开时,又重复冷冽。那一瞬间的温柔,快的恍若是错觉。
即便是女装,也遮不住英姿飒爽的风姿,和那份不符合女子温柔形象的煞气。
武者,煞气。
抓了抓绑住长发的青布,霍零一把扯下了它,面无表情的纵身跃下,溶于那呼呼狂啸的风声中。
“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