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的牵绊,为了不让霍初失去人性,成了个只为了战而战的疯子。
女子难产死了。霍狂刀一怒杀了稳婆,龙凤胎的事,除了霍狂刀再无人知道。连那个妹妹的兄长,也一直认为他有个兄弟,占了他父亲一生关爱的碍眼兄弟。
为了更好磨砺这个出头的关键,霍狂刀去了恶人谷,为找万春流为她泡药浴,进一步打好基础。”
“你说错了,当时还有万伯伯知道。嘿,现在要是有瓶酒就好了。”冷眼旁观的小鱼儿突兀一笑,勾住霍零肩膀用力拍拍,玩笑侃道:“你说的和亲眼见到似的,霍大叔的性格可不是会和你说这些的人,莫不是你是从小就能记事的妖孽?说起来,小时候我还看过你全身,要不要以身相许?”
霍零瞧了眼小鱼儿勾着她肩膀的手,却看到了小鱼儿眼底的疏离。淡淡笑了笑,霍零只当把憋了十几年的话说出来。
说出来了,她胸口的沉闷也消失了,剩下的只有形单影支的坚毅和怅然。
“酒便罢了,我如今要随时保持清醒迎战。至于委身?我怕到时反倒是我要娶你了。到了恶人谷之后,你该知道的比我清楚。六七年前,便是霍琼使性子走丢的那年,霍狂刀心血来潮去找万春流,看到了药庐里的燕南天,也就是你的药罐子叔叔。我不辞而别离谷五年前最后那日的喧闹,便是霍狂刀惹起的。霍狂刀怒极,他和万春流本是自小的兄弟,猛然发现骗了瞒了自己的人是万春流,本就暴躁的霍狂刀狂性大发,连斩一十八人之后,提着我离去。
幸亏有李斯、你和万大叔,不然霍琼在这个恶人遍地的山间,可就危险了。”
霍零没说她回去时曾在霍琼的眼中看到他对自己的恨意,只是轻描淡写的谢过,又道:“除了燕南天的事,我欠你们。有事叫我。”
霍零知道她所言的感谢分为三个等级。对于李斯她只会量力而行的报答;对于万春流她会尽心竭力的报答;对于小鱼儿她则可刀山火海的……回报。
小鱼儿眼珠灵动一转,陷入思考。
霍零取出个皮囊水袋,仰头咕咚咕咚饮了几口:“我劝你不要去算计霍狂刀,他并不似表面那般莽撞暴躁。五年来,我却只发现过他几个小秘密而已。就算你能和万春流交代,霍狂刀你也对付不了……我怕,他如今也许早就能媲美燕南天的嫁衣神功八重了。”
“你怕我看出什么,才对几年经历一带而过?咦?你不是说不喝酒?”故意惊了一声,小鱼儿似笑非笑,一勾嘴角提醒道:“按你说来,目前我们可算是敌对,依照恶人谷的规矩,我现在害死你就免了燕伯伯的危机了。要知道,燕伯伯现在可还是伤着呢。”
“好久未跟人说过那么多话,口渴而已。”
摇了摇水袋,霍零随手递给小鱼儿,暗中落寞。前世的记忆已模糊不清,可依稀记得原来的她也仅是个爱笑爱闹爱玩笑的刺儿头。只可惜现在……不,也许她骨子里便是个可谓武功放弃一切的人罢……
疆域万里,却偏偏由心殇客共乘一船。
小鱼儿转动他的小脑袋,已将事情想了个七七八八。霍零说得太过详细,他甚至不用想都能知道接下来会如何发展。
接过小鱼儿喝光的水袋,霍零扬手扔进江里,举手投足间暗示一种刻意的划清界限,冷声道:“你不用套话,我自会言明。我入谷那时,霍狂刀就跟在我后面。现在,怕是已经帮万大叔将燕南天安全带出。燕南天的安危……哼,霍狂刀还不至于如此不堪,反而会处处想着帮瘫痪的燕南天恢复功力。”
“不仅。”小鱼儿笃定一笑,一副不正经的模样,看向霍零的目光仿佛看向死人:“恐怕燕伯伯还会更进一层,你们的比斗方式是生死之战,你是九死一生,燕伯伯是九生一死。燕伯伯受恩于万春流和霍狂刀,不想和你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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