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笑了,没有要起来的意思,直到茉缇作势要抓他头发他才拍开茉缇爪子站起来在火车行进的狂风中闲逛火车顶去。
终于打来了吗?茉缇看着来电显示冒起冷汗,在原地坐起身接手机,一按下通话键另一边果然就传来她意料中、迟早会来的那个人的声音。
「妳这女人,胆子挺大的嘛。」
飞坦的声音闷闷的,是带着面罩说话造成的。
茉缇当然知道他是在说自己让别人插队做魂随石的事情,可是这个时候她该说什么呢?又能说什么呢?
所以,沉默是金。
手机里是飞坦一贯的不爽口吻,茉缇已经很习惯这家伙在除了砍人之外都情绪不爽像大家都砍过他一样,飞坦这样说道:「这次干嘛不来参加集合?我无聊死了,快滚过来。」
在这样的字句与火车行进造成的狂风中,茉缇突然想起上一次集合结束时,本来一直走在前面的飞坦突然回头这样皱眉问道:
「喂,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黄色细长的双眸,微瞇的眼,凛然又高傲的姿态彷佛就在眼前般。那是一个不知道怎么的,非常难忘的时刻,茉缇对着手机一阵沉默。
「才不要,滚过去给你砍吗?」茉缇笑了如此回应飞坦,抬头仰望彷佛一路跟着火车移动的月亮,「你真当我是被虐狂。」
「哼哼,」电话那一边的飞坦也淡淡的笑了,「反正,我要去找妳了。」
「嘟嘟嘟──」
飞坦撂完狠话后也不管茉缇如何响应,就自我感觉良好的挂了电话,茉缇无言的看着结束通话的手机,飞坦刚刚是说要来找她吗?
天啊。
还有觉得怎么觉得自己刚刚有在和这家伙说情话的错觉?一定是被虐太多次,产生那什么,被害者对加害者产生的感情啦,就是很变态的那个法庭上的诡异理论,果真够变态了。
两节车厢外的奇犽回头看说完电话的茉缇,问道:「要下去了吗?」
「嗯。」茉缇点头,说着:「我的体温被这强风吹到快归零了。」
*****
美好的早晨,火车上是一贯的轰隆声响,茉缇和奇犽刚睡醒都懒得说话正悠哉看早报时,奇犽忽然警觉性的抬起头。
「有不得了的家伙来了。」他说。
「哈哈。」茉缇自暴自弃般平板的笑了两声,「大概是来抓我回去的同事。」
还真有效率,昨晚说要来今天就到了,八成是那只狐狸替他指了路。
别的车厢开始传来凄厉的惨叫,熟悉的念压从容逼近茉缇他们所在车厢,奇犽看着那个方向脸色有点不自然,茉缇却闻着那熟悉的浓烈血腥味觉得有些怀念。
「看来去你家玩只能改天了,」茉缇转头看着奇犽,认命般站起身来,「你的石头过一阵子有空就送去你家吧。」
说着,念压的主人劈开了车厢的门。
是飞坦。
飞坦还是老样子,永远的老样子,一样的面罩与一样的大衣,黄色双眸瞇着打量他们两人。伞上有着血迹,走着带血的脚印,他与茉缇四目交接时双眸好像又瞇了些。
茉缇慢哉哉的走到飞坦身边,跟奇犽介绍道:「我旅团同事。」
「嗯。」
奇犽应了声,眉毛又皱成母鸡般担忧的形状,他看着身高挺登对的这一双人,突然有点猜不透这两人什么关系。朋友不像朋友,恋人不像恋人的,唯一明显的共同点大概只有两人身上一样浓烈的血腥味。
「妳就是让这家伙□队?」飞坦提及魂随石被插队的事眉又皱成动手前夕的形状。
「别!」
茉缇对着飞坦就是一扑,想要阻止惨剧发生,没想到飞坦一闪让她扑了个空。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