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他过去几乎不曾做过的动作。
「你放不放?」她举起利爪冷声道。
「妳知道我不曾求过人。」
侠客突兀的说了这样一句,眉蹙成了一种茉缇不曾看过的形状,火光在他俊朗的脸庞上晃动,她有些征,竟楞楞地看着侠客那个神情无法移开目光。
因为那神情是绝望的,甚至带上了恳求。
是的,茉缇知道,自视甚高的侠客顶着一张友善面具看似很好说话骨子里却无比偏执,连那时基裘几乎将他虐杀致死侠客还是笑得骄傲从容,没有一丝臣服与恳求,而现在他却在求她。
「但现在,茉缇。」
侠客拉紧她右手但却松开了对她禁锢,做了一个茉缇做梦也没想过的动作。
他对她单膝跪下,那个侠客,还把她的手拉到了他左胸心脏前。
营火在他们旁边炽热的烧着,灰黑的灰烬与火花星星点点的飘过来,侠客被营火映照的脸庞和眸光,几乎叫茉缇移不开目光的,当然还有他眼中的炽热,那他过去成功隐藏不曾露出半分的情感。侠客的心脏正在她的利爪下温热跳动,已经撤去所有念的保护,脆弱不堪一击茉缇随时可以取他性命。
他在提醒她,他的命早就属于她这件事。
侠客几乎是耳语般的,恳求着。
「回到我身旁好吗?就像从前一样。」
茉缇眼泪几乎决堤。
曾经幻想过一万种侠客接纳她、两人在一起的情景,多种情节在梦境里反复出现,却没想过侠客会在她已经绝望到放弃一切时来到面前,把她利爪放在他心口前这样恳求她,衬着周遭尸体如此决绝。
侠客一直都是最狡猾的,现在也是。她曾经和他提过单膝跪下在血族肢体表达中的意义重大性,侠客也知道这样的动作将对她造成的震撼感,竟在此时抓住她的痛处这样对她。眼前已经模糊成一片,世界似乎只剩下侠客拉着她的那只手,紧到几乎发痛。
「你真是残酷,侠客,」茉缇单手摀住自几现在已经是涕泪综痕的脸,怒却泣不成声道:「我都已经放弃了你还不放过我?」
「我曾经是……」她哽咽却又坚定的一个字一个字说道:「我曾经满眼都是你,侠客,你一直都是知道的。」
「但现在已经太迟了,我已经有了其他归属。」
茉缇狠狠的,抽回被他握着的手。
「我的世界已经不再只有你一人,侠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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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缇怎么会不明白一直以来自己还是对那男人,那个垂死仍平静微笑、被她一手救起一手养伤直到他能回复往日生活的男人,还抱有眷恋留恋。侠客就像一只她捡到的受伤麻雀,被没有目标的她放进全心全力疗伤饲养,却还是与她疏离一心想离笼的麻雀。
以前茉缇总是在想对侠客说,你明明知道在这个世界我只有你,也知道我是如此依恋依赖你,为什么还不多点陪伴多点疼爱总是想要走开总是冷漠?侠客那个混蛋是那么认真的说他的命属于她,却连一个真实的拥抱也不给。
那个男人的无害微笑面具、漠然,他的气息他的体温还有他残酷却纵容,他们一起生活的那些片段,茉缇都还记得清清楚楚,就是因为曾经那么爱那么狼狈所以她才想让自己不要如此凄惨下去呀!不然侠客以为她去猎人试验做什么?跟着飞坦伊凡一路玩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找到自己的一片天地不再以他为中心吗?
好不容易找到了寄托和快乐,有奇犽的猎人试验是她来到这世界最好的回忆了。明媚阳光和那个处处照顾她的凛然少年,他们两人赤脚爬树抓鱼的日子她现在还常常梦到,那样青春明艳的经验连在原本世界和家人在一起时也不曾经历。她和奇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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