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水不漏的护着,她早就被那些想入团的家伙给秒了!」
「少说废话。」
听见飞坦这样冷声响应,芬克斯不屑的笑了,一双眼睁的老大,「怎么连你也要变成侠客那一类的护花吗?从今天开始要定时关注有没有人要对她下手吗?」
「那你们这些白痴就忙死好了!大家都知道她绝对不是真的不死!只是还没有人知道方法罢了!」芬克斯大笑,「一群没事找事做的废物,天啊飞坦,你什么时候变成会带小女孩到处走的娘娘腔保姆?」
伞尖下一瞬已经出现在芬克斯喉间,刚刚出言挑衅的芬克斯老早就料到老友会有此举,正幸灾乐祸又嘲笑的看着飞坦,果然看见飞坦额上也报出了青筋,他的眉皱成屠杀前的弧度:
「你自己不也老拉着那女人到处追杀,少在这边废话,心情不好想打我奉陪!」
芬克斯哈哈大笑,把啤酒往地上一搁就原地跳起,身上瞬间迸发出刚刚一直压抑着的杀气:「果然是飞坦,老子我找不到人切磋很久了。」
相对于芬克斯的兴奋飞坦金眸里却有着不耐烦:「下次想打就直说,在那边废话一堆婆婆妈妈的烦死了。」
然后,飞坦慢慢冷道。
「顺便告诉你,谁动她我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