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翻转检视,不出所料是鲜血班燃烧的愤怒艳红,「我一样想活捉他们但被他们跑了,但我硬抠下一人的眼珠。」
「跟我猜的一样,火红眼,窟卢塔族。」
他们并不锁定当初参加灭族活动的部份团员,而是要把旅团当一整体灭掉吗?
「我会把这一批袭击者都拷问一遍,看有没有那两人的相关线索,明天我把这些人都拍下来寄给你,证件什么的一样拍下来传给你。」
「我等一下过去找妳。」侠客在电话里说着,听起来几乎是醒了。
电话那边传来侠客带着微笑的声音,他又低着嗓子暧昧的轻声对茉缇说些什么,让茉缇都笑出来了。
「好,我知道,等一这一群人处理完我们老地方见。」回头一看发现飞坦不知何时已经无声无息的来了,茉缇笑着说道:「那我先挂了,改天见。」
飞坦一脸打电动时被打断的不爽样,手放在口袋里一脸不耐的看着茉缇,打量着这个最近在他虐待之下似乎有变强的女人。
她似乎是遇上不少念能力者,一身崭新的衣饰微破沾着血污。茉缇脸上都是血,半干的血迹在她苍白吓人的脸上格外怵目惊心,看得出那些人刚刚使尽全力要攻击她双眼但无果。地上躺了一堆昏迷的虾兵蟹将,看来是需要拷问情报的状况。
「废物,这些人也搞成这样。」飞坦是一贯的不屑。
「我可是遇上了跟你说过的窟卢塔族耶!还两个!」
茉缇不甘的把那只血淋淋眼珠扔过去,飞坦一把接住就着月光端详着,茉缇则叫蝙蝠们开始动作顺便转头过去问飞坦:「我们接下来去哪里处理这些人?」
飞坦单手握着那眼珠,嘴边勾起一抹勉强可以称作愉快的淡淡微笑,衬着他身后如钩月夜色异常诡谲。
「就原地吧。」
蜘蛛与火红眼的交锋已经开始,无辜与罪被抛诸脑后。
窟卢塔族型存者不再只有一人,而他们也不在乎旅团究竟是哪些人参与那场屠杀,而是要把旅团当一整体复仇;旅团团员也不管自己跟窟卢塔族是不是有仇,有人杀上来了自然是应战。
彼此都没有束手就擒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