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属感,但此刻挣脱旅团四海为家的她一定更自由开心,但她竟为了侠客驻留在此。
自己都快瞧不起自己,但茉缇的确还在等侠客回头,等待她可以紧紧拥住侠客的那一瞬间。
茉缇倏然冲出积雪,用尽所有力气的一扑紧紧抱住飞坦,张口对飞坦的颈子就是一咬。其力道之大,因酷寒而僵硬的手臂手指关节断裂般发出哀鸣般的声响,而渴望鲜血与安慰的利牙穿透飞坦的高领没入他的脖颈,温热鲜美的血液瞬间涌入口中。
而不只是血液,飞坦的体温也像是这冰天雪地的一种莫大慰藉。
飞坦早就料到茉缇会突袭他般,给了她两三秒随即制住她的下颚,将茉缇如布袋般扛在肩上,往前赶路。垂挂在飞坦肩上的茉缇消极的看着雪地,舔舔嘴角,没有什么多余的力气去得意再一次的偷袭成功,只是阖眼陷入沉睡。
失去意识前茉缇最后一个念头是关于气味,在这狂风与低温结合的环境中她几乎什么也闻不到,只有在飞坦将她扛上肩上的这个时刻,她才能闻到若有似无、自飞坦颈上伤口溢出的芬芳。
就像空白世界中缓缓绽开的最后一朵玫瑰。
***************************************
那个女人倒在雪地里几乎没了呼吸,像一尊玻璃眼珠上结了薄霜的玩偶,隔着玻璃橱窗会看到的那种虚假的东西。飞坦看着这个女人,不耐的,看她帽沿的白色绒毛圈住了她的脸以及她黑发上落满的霜雪。
她与侠客那家伙近日陷入一种诡异的不合气氛,单方面的。于是他们整趟旅途,茉缇从以前的聒噪不堪、要求一堆、叽叽歪歪的浑帐转变成一只安静乖巧的兔子,飞坦常用一种异样又不屑的眼光打量她,觉得茉缇鬼上身。
这女人变成这副乖样真是太恶心了。
一次飞坦终于受不了,用对呕吐物说话的口气说了:「妳可不可以正常一点?恶心死了。」
却只换来一只砸上他脸的蝙蝠,茉缇还是那副娘娘腔的没用样,看了就想吐。
虽然那女的这趟难得没有做出扯后腿的要求,但气温一旦下降或气候变差,她的移动速度却会锐减。然后,红着眼对他做出像是控诉像是愤怒又像是不甘的神情,有一次甚至还直接一言不发的拿蝙蝠打他。
是的,是用打,不是用丢。
之前茉缇那女人用蝙蝠砸他就算了,那次竟然抓住两只蝙蝠的脚,像甩抹布那样打他。飞坦真的很烦很莫名,想打架就来呀!每次都用一些古怪的东西攻击他是搞屁呀,马的,这女人是不是有病呀。
她倒地不愿前进后,飞坦想过要让这得寸进尺的讨厌女人在这片冰天雪地里血花四溢内脏乱飞,却越来越觉得这只是一个对这女人没有任何作用的老把戏,唉一声也没有,最多换来茉缇淡淡一句:「你是要停了没?」实在是让人很没动力。
他于是不耐的弯□去打算将这深陷于冰雪的女人给扛上肩来,也想过要直接将女人直接给活埋在这一了百了,自己把任务解决了再一个人回去,但卢塔族的人跟泥鳅一样滑不溜丢的,为了任务的效率他还是颇为不甘的伸出双手将她给拉出霜雪。
下一个瞬间,她却像是一个被狠狠压紧的弹簧突然反弹一样的狠狠抱住了他,并一点都不出乎意料的将獠牙没入他的颈子,伺机而动般的野生动物也不过如此。有些厌烦的将茉缇给扛上肩,看了看方向,最后还是决定往最近的民宅移动。
茉缇昏迷前那滚烫的泪却湿了他的背,那一块在风中一下就变得冰凉,结了霜。
***************************************
茉缇模模糊糊的,渐渐的觉得温暖了,终于找回自己的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