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员们预料中都不是很想理她,飞坦也是,但那时茉缇仗着两人狼狈为奸的交情硬是问出了飞坦的答案。
他斩钉截铁答道:「不会,干我屁事。」
对于飞坦的回答茉缇一点都不意外,而当她问侠客这个问题时,他淡淡的转头看了茉缇一眼,绿眸是一如往常的潋滟。
「不会,干嘛?」
仍清楚的记得那时的侠客回答的无比自然并理所当然,还有他脸上对于他人的漫不在乎。茉缇慢慢的睁开眼,看见她躺在一条毯子上面对着升起的炉火,风雪在外头呼呼的吹。而刚刚那个梦,那个最初是梦后来变成回忆的回想,令她更加的焦躁难安。
侠客总是令人眼红的完美,常人对他的目光一直都带着羡慕一类的情感。他年轻、骨架漂亮身材好、有着傲人身高和比例,一张挂着友善微笑的脸与漂亮绿眸,好看的站姿与优雅气息,是会让人一再回头的类型,也许还会幻想他的完美家世与职业。
但茉缇知道,越熟悉侠客就越知道,侠客是可以很冷淡也可以很狠的人。如果侠客真的不打算原谅,那么,他真的不会原谅了,一辈子。
茉缇眼角无意识的滑落了一滴冰凉的泪,她看着炉火的火舌在眼前跳动。
好一会她才爬起来环顾周遭,自己似乎被飞坦带进了一间小屋。小屋很温暖,只是飞坦却很没品。只见飞坦大爷已经拖掉沾雪的大衣自己坐在温暖的小角落闭目养神,却把她扔在火炉前,还是离炉火太过接近的距离。
茉缇看看自己几绺被火星烧焦的发,判断自己刚刚应该离炉火更近,应该是贴心的管家蝙蝠把自己推离炉火的。瞪了飞坦一眼,茉缇觉得自己刚刚说不定是被飞坦面朝下像面粉袋一样往炉火前一丢就不管了,完全打算让打不死的她自生自灭。
该死的矮子。
叹了口气脱下自己的大衣,刚刚沾在上面的雪果然都已经融化了,湿了大衣。无言认命的把大衣铺在离炉火一段距离的地方烘干,自己则乖乖的在火焰前吸收热量,以免等一下飞坦催她出门她半小时都撑不住。
她呆愣得看着闭目养神的飞坦发呆,想起自己一口气就替伍儿钛接回整条手臂的隔天。
那时她与飞坦正在处理已经积了有些数量的敌人,合力虐待他们以得到情报,伍儿钛却像鬼一样出现在地牢门口,带着茉缇不知该如何言说得表情,茉缇只觉得阵阵发冷。眼前的人一点都不似那个把她放在水晶吊灯上叫她不要动的伍儿钛,而像是一个刚自阴间归返的厉鬼。
茉缇一直都觉得伍儿钛有些小金毛的味道,除了杀人时完全不眨眼外就像是一个有趣的邻家大男孩,但此刻的伍儿钛让茉缇完全意会到这个人果然出身流星街,如浮着冰块的南极之水般的杀气就那样漫过来。伍儿钛站在地牢的暗处,一双满布血丝的眼凌厉的看着她。
战斗力远不达旅团平均的茉缇有了那么一瞬间的畏惧,反射性的退了一步,退了一步的同时左后方的飞坦也同时往前一步进入了她的视域,细长的眉皱着。
这才想起有着挡箭牌、狼犬、召唤兽各类类似性质的飞坦大人就在旁边呀!
如此就算伍儿钛飞扑过来,她也只要像龟壳一样黏在飞坦背后就不会太惨……也许吧,飞坦应该会先把站在他眼前动来动去的伍儿钛解决掉,再来解决掉像水蛭一样吸在他背后的自己。
只希望顺序不是相反。
伍儿钛此时阴阴的开口了:「为什么我的手臂还在腐败化脓?妳这女人做了什么?」
怎么可能?
茉缇连忙上前拾起他的手臂检视,果然发现上手臂仍在化脓,再加上此刻伍儿钛不意外的发着高烧,也难怪他进入想砍人的状态。照理说接回手臂后只会有发烧的副作用,不可能出现这种状况的。她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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