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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只羊那女人喝醉后竟比较像正常人了,不再想尽办法做奇怪的事情来激怒他,而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大吼大叫。UC小 说网:http://www.ucxsw.com/
但还是一样让人讨厌。
他刚开始一次次把茉缇推下火车顶要她离他远一点,每每看她坠落在铁轨旁雪地上翻滚吃雪飞坦就觉得痛快,开始期待茉缇下一次回到火车顶上让他再把她推落。
杀不掉这混蛋的缺憾总是能跟可以反复杀她的乐趣抵销。
一次次的,直到茉缇乖乖抱着一堆烈酒来跟他求和他才懒得再放倒她,一瓶瓶对口喝起了烈酒。以前宁愿喝血都不愿喝酒的茉缇这次竟也难得的跟他一起痛快的喝了起来,一瓶接一瓶,然后又崩溃般哭得像个一般死老百姓。
都不像是他所习惯的茉缇了,现在的茉缇让他鄙夷。他要的是那个野生动物般偶尔带着库洛洛黑夜气息的茉缇,残酷暴虐并与他一起乐在血肉飞溅中的茉缇。他们有着同样的气息和疯狂,对于杀虐这一块的价值观也是无比契合,彷佛生来就是同一个族类般自在,难以言喻。
他们是一样对于这世界不屑一顾的疯子,时常的感同身受与互相理解,却又无法迁就针锋相对。茉缇并不是每次都那样嘻皮笑脸的退让或是对于他的蛮横视而不见,当那女的心情不好不愿配合,或者因她的骄傲自尊固执不肯让步时,他们便对峙。
茉缇无法动摇他,因为实力远远不赢他,但同时他自己也无法动摇茉缇,因为茉缇不会死,而他向来只会以死相逼。两人执意不退让的最终结果往往是一拍两散各自离开,因为谁也赢不了谁,他引以为傲的武力令人憎恶的在茉缇身上无法起到效用。
他们就是这样相处的,不对等的退让,针锋相对的磨合,某种方面的势均力敌。
可是都随便吧,既然日子这么无趣总要有一些火花,不爽也好痛快也好,就像他此刻与茉缇并肩同坐在风雪交加的火车车顶痛饮的这个莫名奇妙瞬间。管他什么的,他活在当下,也只要当下。
「嘿,飞坦,想不想知道该怎么杀死我?」
那女人却忽然的冒出了这句话,沾着雪花的眼睫微微颤动就像平常一样,眼底却是厌世与残酷,而笑得明媚带着恶意。然后她真的说了,俯身用愉快的语调在他耳边轻声说出了那个应该是她今生最重大的秘密,一字一句举细靡遗。
这女人是真的想死。
那个风雪交加狂风呼啸的夜晚,他们两个之间再也不是那样的均衡,他再也不是拿茉缇的不死没办法,不再是以前那样了。
他知道了杀死这个家伙的方法,从那一瞬间开始他可以随时杀了她,跟普通人一样。
随时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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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醒时躺在原本那节满地昏迷人士的车厢座位上,昨晚昏倒的人都醒的差不多了,没醒的也被别人拉走了,于是这节他人不敢进入的车厢只剩下飞坦还有她,以及昨天死于非命的可怜正义之士念能力者。
飞坦坐在位子上双手抱胸,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睡得沉。睡眠中的他眉依然微微皱着,彷佛是他双眉天生的形状一般。茉缇呆呆的看了他一会发愣,憔悴而有点神智不清的。
昨天是怎么睡着的记得不是那么清楚,只记得她凑到飞坦耳边。有没有好好说出杀死自己的秘密记得不是很清楚,只记得她大笑着抱住了飞坦,叫他现在就送她一程不然她又要亲他了之类,接下来就不是记得很清楚了。不过大概是飞坦不耐烦的一记手刀打昏她然后丢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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