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才好办事。
然后以念大幅强化过的五颗银制子弹就对茉缇直直而来了。
像是算好的般,数条伪装成电缆的缚念绳电光石火间就将她缚住而下一瞬子弹就没入她体内。没有缠保护的身体一瞬间就被子弹突破,而那子弹有生命般明明进来的那么致命一定可以贯穿她、却硬生生停在了两处致命部位,分别是三颗进入脑部,而另外两颗嵌入心脏。
从被缚念绳绑起到子弹射杀她只在那么一瞬间,而飞坦他们,则都位于赶不上这一瞬的远处。
大家都感觉到这次陷阱针对她的不寻常,彷佛确定绝对能将她性命夺走般的精准。只是子弹进入她致命处的那一瞬她才看见玛奇的线、富兰克林的念弹赶到,而飞坦则是从侧面将她狠狠一拉。
只是也赶不上那一个关键瞬间。
她的双眼睁的极大,因为这种银制品的致命痛觉太过剧烈让茉缇瞬间就能明白这是她的死期,如果打在手脚还可以自己取出来,可是却发发致命伤。
颈子没力气的往后瘫倒,感觉到自己的长发随着这个动作批垂到了地上,而这楼天花板上的日光灯格外刺眼又一点点黑了下来。茉缇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只看见飞坦,抓住她不让她跌落的飞坦低下头来看她,茉缇连他的表情都无法看清也无法解读了。
那双黄眸还是那么漂亮,这个时刻就像飞坦魂随石那样移不开目光,黄月与黑夜墨草,一片漆黑里只剩那抹酪黄。
只是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很奇怪的茉缇脑海中的不是侠客、奇犽飞坦或是旅团,甚至也不是已经多年不见的旧世界亲友,而是原作里的酷拉皮卡。
「天上的太阳,地上的绿树,我们的身体在大地诞生,我们的灵魂来自于上天……」
黄发的他垂着头坐在床上低喃窟卢塔祷词的那一幕再清晰不过,还有酷拉皮卡厉声对为猎人试验筛选考生的船长所说的那句:
「我并不怕死,最可怕的是心中那股恨意会随时间消逝。」
还记得黄发少年目光灼灼,凛然的神情让人移不开目光。
你赢了,酷拉皮卡。
正义的那方终于抹煞了她这样的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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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时侠客发了一点烧,如最初的频死治愈过程般那样的不舒服与剧痛,即使他这次的伤多室内伤、砍伤比起当初绝对是小事,茉缇血液快速治疗所带来的副作用依然存在。
今日风和日丽,微风将窗帘吹的微微扬起而窗外阳光漫入室内,使他身带病痛仍觉得心平和。
他在等他的小恋人回来,穿着一日比一日夸张的医师袍来与他玩耍聊天亲吻,给他一个拥抱大玩偶那样心满意足的拥抱。
早上才出任务的富兰克林等人却黄昏时就回来了,侠客的圆感觉到他们的接近,他们的归来带着蝙蝠狂燥喧嚣,变强的风让窗帘飞的更高更鼓噪了,不祥的感觉如坠入水中的墨水那样扩散飞快。
他在等茉缇回来,像平常那样的回来,别告诉他他不想知道的答案。
富兰克林还是进来了,单手以手掌抱着以他宽大外衣包裹着的茉缇进来了。可以看见茉缇的长发从外衣缝隙掉了出来,小块血迹晕染了浅色的外衣而里面的人再也没有动静。被富兰克林那样抱着,就像是一只宠物那样娇小,她一直都很娇小,不过是个还没成长完毕的孩子,可是如今她却再也没了成长的机会。
被玛奇以念线挡在外面的蝙蝠声嘶力竭的尖叫着,无法忽略的事实般指出这具死尸是真正的茉缇,再也没有错误了……
再也没有奇迹了。
「我把她放在这。」
喃喃般这样说着,彷佛会惊扰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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