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对是不合时宜的问题,这里只有迎来送往只有一夕欢乐,便纵然是长久的恩客,也要对方自愿说,而非询问。
但就是这样的问语从他的口中娓娓道来,说不出的诱惑温柔。
手臂勾上他的颈项,在吮上那两瓣温柔前,三个字飘飘而出,“单解衣。”
笑容展,手臂懒上她的腰身,舌尖勾上她的舌。
挑开唇,舌尖如游蛇般钻了进去,带着他身上暖暖的香气,覆上她的气息,舌尖滑过她的齿缝,与她极尽缠绵的吻着。
若不是此刻亭台水榭外的轻歌曼舞酒令划拳声,断然不会有人认为这是场镜花水月的欢爱,而以为是月下两位有情人的缱绻。
也算不上买来的**,因为他没要缠头,而她也没打算给。
有些人,是买不来的。他只做自己想做的事,眼前这楼中花魁便是其中一位。
他看上她了,一夕尽欢,仅此而已。
“解衣……”他轻轻的喘息,留恋在她的耳畔,“可愿为我解衣?”
“乐意之至。”她翻身,将他压在轻纱与地板间,看他发丝披散如扇,蜿蜒如水。
唇,从锁骨细细**而下,在如玉胸膛间留下红花明媚,他手指顺过她的发丝,让那青丝从指尖滑过,低叹轻吟,顺从的表情更添了几分任人蹂躏的诱惑。
她看着他胸膛起伏,呼吸微带急促,眼神凝停在他胸口,意味深长一声,“你果然是傲气。”
他眼中水光潋滟,眼尾挑起一丝勾魂的光,“我未点‘守宫砂’,信不信只能由你了。”
“为何不信?”她的手指点上他的眼角,“就冲这份傲气,我便信。”
“那解衣是喜欢这里,还是床榻之上?”那声音一丝丝,吟着她的名字,笑容让纱帘外的月光失了颜色。
“你扯下帘子,不是已经告诉我答案了吗?”她的手指勾上他的裤缝,渐渐深入。
“那是因为你满意这里。”他的手指,轻轻拉开她的腰带,将那柔软的身子贴向自己。
一夜,吟咏。
这倾倒山巅月色的男子,用他另一种浅吟低唱征服了女子,也用他傲然中的温柔弥补了青涩,在月光轻纱中与她领略着激情。
这慵懒肆意轻笑的女子,将这一拢月光收入怀中,在他渐浓烈的香气中沉迷,直到月色渐西,东边紫薇闪烁。
房中的红烛早灭,夜色中交叠轻喘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