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再度扬起了垂死挣扎的希望。
指尖,力道弹出,正中谷南暄的脉门,在那剑锋堪堪触及银丝前。
手掌偏向一边,手中的“雪魄”脱掌飞去,坠向谷底。
黑影如风,追逐着“雪魄”清光而下,当手掌握住“雪魄”剑柄的时候,“惊雷”插上崖壁,一串四溅的火光中,人影悬停,倏忽如夜枭展翼,飞起,回落悬崖边。
拿回了“惊雷”“雪魄”,楚濯霄的目光停在一旁的“桃花琴”上,却没有开口,也没有再看谷南暄一眼,举步行回了楚濯漓的身边,仿佛一切,都与他再没有半分关系。
一股力量传来,谷南暄悬在空中的身体被拽回了悬崖边,他痛苦的捂着手腕,喘息。
“这是‘桃花琴’的琴弦,能驾驭最为惨烈杀气的琴弦,又怎么会为你的内力所断?”楼倾岄一声冷哼,“你以琴弦杀人,却被琴弦所制,算不算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一招,仅仅一招,谷南暄的败,不是因为武功不如人,不是因为计谋不如人,而是他已经完全没有了斗志。
他慢慢的抬起眼,深深的看着楼倾岄,“我不过是时运不好,你不会有机会。”
他的时运,或许指的是楼倾岄,或许指的是单解衣,也或许指的是楚濯霄楚濯漓,但是败了就是败了,输了就是输了。
他的手,猛抬起,落下。
掌心,正是自己的头顶。
楼倾岄可以阻止,但是他没有,一旁的许风初抢步上前,却已来不及。
那黑色的人影,带着不甘,带着满面的悲愤,瞪大着他的眼睛,倒地。
楼倾岄抽回手中的银丝,长长的出了口气,仰首天上那轮明月,月光落入他的眼底,没有报仇后的兴奋只有深深的哀凉。
慢慢抽回手中的银丝,“雪蚕丝”上竟不见半点血迹,他将银丝绕好,随手抛出,径直落入轮椅上楚濯漓的怀中,“利用了你,这个就当做是我的补偿吧,‘桃花琴’是我们最先发现的,江湖规矩先到者先得,我放弃,你们分吧。”
他的目光,寻找着一旁的紫色的身影,可是那飘渺宫装的秀丽女子,已然芳踪渺渺,不见了。
眼中,刹那微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