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凤翩少爷口讯说,如果家主在外面有中意的男子,不妨带在身边,如若要娶过门,可以先行行礼,他日回门中再行入籍。”
单解衣愣了愣,随即浮起淡淡的笑容,古怪的笑容。
有些揶揄,有些嘲讽,还有些莫名的情绪。
“入籍?”她嗤笑了下,“二房不能入籍是家中规矩,他难道不知么?”
侯浮光不敢看单解衣那双雪山冰寒封印的双瞳,憋着嗓子极不自在的出声,“凤翩少爷的吩咐,或许,或许是少爷向前任家主争取来的吧。”
“知道了。”单解衣的面容恢复了平静,但是那双眸子,却更冷了,“替我回复凤翩少爷,这五年中,他若是有中意女子,不妨露水情缘,我允了。”
“这……”侯浮光脸色一变再变,单解衣本起身的脚步站住了,“当我的面,写给他。”
哆哆嗦嗦的,笔拎在手中,半晌不敢落笔,墨迹凝结在笔尖,滴落了一滩。
单解衣摇头,叹气,执笔缓缓落下几行字,放到侯浮光的手中,“送回门中。”
“是。”侯浮光看着单解衣,“家主您要不要取些盘缠用?”
她想了想,点了点头。
侯浮光脸上顿时出现了得意的神色,为她这一个动作而感到开心无比。
走下楼梯的单解衣没有让侯浮光相送,自己慢悠悠的晃荡着,她看到,那个赌桌前的汉子坐着,面前已堆起了不少的铜板散碎银子,看来手气不错。
他从银子堆里,拿出几枚铜板,在手心里抛了抛,揣入怀中,手一挥将剩下的铜板全部推了出去,“压‘大’。”
色子声起,单解衣听了听,当色子声落定,她笑了。
这男人,只怕输光了。
她脚步踏下楼梯的最后一级,众人叹息声同时响起,果然不出她所料,开出“小”字。
男子哈哈一笑,推桌而起,眼中没有半点不愉惋惜,“幸好留了几个铜板,够买酒就行。”
“风爷,晚上还来吗?”一名妖娆的女子扭着腰肢,眼中闪烁着诱惑的光芒。
男子爽朗的笑声起,伸手捏了捏女子的下巴,“你是让我来这,还是去你的房里?”
一句话,引来无数笑声。
女子假嗔着推了推男子,手指却流连在男子坚实的胸膛上,“你说哪,就哪……”
再度引来笑声一片。
“我是想啊。”男子的眼睛顺着女子敞开的衣领瞄了进去,大咧咧的欣赏着,“可是你看到了,我输光了,没钱给你渡夜资。”
女子脸色僵了下,身体又贴了贴,手指在他胸膛上游移着,“大不了,我不收你钱就是了。”
“那老子岂不成了卖黄瓜的了?”他推开女子,随手抛下一文钱,“要黄瓜找街边老三,一文钱够买五条了。”
看也不看众人和桌上的铜板,他抬腿出了赌坊,不带一丝留恋,丢下女子被众人嘲笑着,扭着衣角咒骂。
单解衣笑笑,走出了门,将那喧闹抛在了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