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温暖的日子,甚至,不可以亲近自己的爹娘,远远看到也只能恭敬的行礼。”
他的声音低低的,极有磁性,柔柔的诉说中,是看透,也是认命,在她耳边飘开的,却是酒气中的悲凉。
“没有人关心你过的如何,也没有人值得你牵挂。”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腮边,“你比我幸运,至少你还有一个思念的人。”
她回首,望尽那双眼中,只看到星子闪亮,没有半分醉意。
“喝酒的时候,什么最痛苦?”她扬起了笑容。
“喝不醉脑子,却喝撑了肚子,找不到茅房的时候最痛苦。”他呵呵一笑,恢复了不羁的浪子之态。
“那我们比一次,看谁先醉。”她指着身前一坛坛的烈酒。
他咧开嘴,“这是你第一次主动和我赌。”
“女人么,一个月总有几天不正常。”她淡定的开口,“敢不敢赌?”
“赌注呢?”
“输了我跳舞给你看。”
那胡子拉碴下的唇,渐渐向两边拉伸,他拈着胡子,“真的?”
“你输了,把胡子刮了给我看。”
他抬了抬眉头,然后重重的点头,“赌了。”
双掌空中一拍,他一只手环着她一只手拎着酒坛,她抱着酒坛子靠着他的肩头,豪迈而饮。
也不知是不是酒意泛起,她竟然发现他邋遢的表象下,面容的俊美。
或许说,再是随便脏污的装扮,是不可能掩盖轮廓的,只是她一直没有留意过而已。
他的轮廓俊挺有型,斜飞的眉宇,挺直的鼻梁,尤其是那双明亮的眼睛,通透世情,看穿了俗世的超然。
“你不是龅牙厚唇歪下巴吧?”她没来由的一句话,震住了身后的人。
“想知道吗?”他的脸低下,近的让她能感觉到那胡子刮在脸颊上的瘙痒,“喝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