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紧绷。
那座位被拉开了一个,人应该也只有一个。
“姑娘,这座位有人。”小二点头哈腰,有些谄媚的指着前方一张桌子,“这里行吗?”
单解衣伸手触了触茶盏,温热。人应该刚刚离去。
“那位爷可能去茅房了。”小二迷茫的张望了下,自言自语道,“方才还在呢。”
“他走了。”单解衣伸手指着桌上的几枚铜钱。
“那您请。”小二忙不迭的收拾,擦去桌子上残余的水渍,“要喝点什么?”
指着小二手中收拣的水杯,“一样吧。”
“一壶香片。”小二扯起了嗓子,呼应着楼下。单解衣一锭散碎银两放入他的手中,“方才坐在这的人,是什么模样?”
小二直勾勾的盯着那锭碎银,咽了咽口水,“看不清楚容貌,带着斗篷。只是听声音,应该是位小哥。”
“穿什么衣衫?”
“青衫,紫色披肩,很是华贵的绣工。”小二重重的点头,“腰带玉坠,都是上品。”
单解衣点点头,将银子放入小二手中。
等小二离去,风琅琊才微笑着,“满大街都是青衫布衣,至于紫色……”
江湖中盛行紫色,到了几乎人手一件的地步,青衫更是下阶人士的穿着。这个答案,几乎是没有答案。
“也不算没答案,至少他有钱。”单解衣端茶就口,慢慢啜了下,香气满口。
香片,是流行在士大夫阶级中的东西,不少附庸风雅的人也就跟随响应;精美的绣工,玉坠上品,至少她能肯定,这人是富贵家中出身。
她行走江湖几乎独来独往不与他人打交道,富贵中人,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