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楼倾岄紧紧抱着,手指握向她的脉门。
“没什么。”她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的疑惑,“倾岄,我想与你商量件事,婚期能不能押后半年。”
“为什么?”他的眼神中,并没有太多的惊诧,反而有种深深的恐惧。
她挤出一缕笑,“楼尚书公子出阁,我要给他一个最盛大的婚礼,自然要准备多些。”
“你是怕扛不过半年后的最后一层功力反噬?”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楼倾岄看穿了一切的眼神。
惊讶才起,随后便了然。
以凤翩的性格,试探楼倾岄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她的真实情况告知,让对方抉择,所以倾岄应该清楚她的状况。
“是。”
她,本是不将反噬放在眼中的,但是这段时间几次诡异的功力禁制,让她开始有了不安。
“你没有把握。”他定定的看着她的眼睛,“否则你不会将婚礼延期,你怕我过门后守……”
最后那个字,是无论如何也出不了口了,唯有抱着她的那双手,更紧,象是无声的誓言。
“明天反正是要寻鬼医的,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办法。”她安慰着他,将自己靠在他的怀抱中。
以前的她,不在意刹那功力被禁,因为她自负有本事能够过最后一层反噬,而刚才,她竟然有些心慌,她不敢想象自己若不能过十二层反噬后的下场。她不舍,不舍倾岄,不舍太多太多。
一夜,她都依偎在他温暖的怀抱中,偶尔夜半醒来,看到的都是一双明亮毫无睡意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她的容颜,在双目交汇的刹那,呢喃着她的名字,紧拥。
第二日大早,暖阳才刚刚露出一丝神采,庭院中的信鸽咕咕的叫声就将他们惊了起来。
有黑的,有白的,还有花的。
“啧啧,单家传递消息需要这么多信鸽吗?”楼倾岄看着小院子里蹦蹦跳跳的信鸽,不无称奇,伸手抓向其中一只。
手才在空中,一旁却伸来风琅琊的大掌,将地上黑色的信鸽捞走,“这只是我的。”
“哦?”楼倾岄有些意外。
楚濯霄手中一捧小米,花色的小鸽子扑腾上他的手心,啄着米粒,楚濯霄手一伸,取下了鸽子腿上的竹管。
单解衣伸出手,白色的信鸽窜入她的手心中,咕咕的叫着。
三只信鸽,有丐帮的、单家的、还有“请风暖日阁”的,究竟是什么消息,值得三家急急传递消息?
三个人,各自望着手中的信,表情严肃。
还是风琅琊率先开了口,“许风初身体不适,提前请辞武林盟主。”
楚濯霄没回答,只是同样点了下头。
而单解衣注视着手中的信,“十日后开武林大会,比试武功。”
这个十日,才是他们所有人关注的焦点,太快了,快的让他们都觉得不可思议。
到底是什么事,让一向沉稳的许风初,会做出这样一个决定?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家里来客人,提前更文,我很乖哟,没有请假……
大号一声,我爱你们爱你们爱你们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