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着你的筋脉,奇痒剧痛。不过我不忍心让你死,没下的太重,所以当它们全部逆流到你的心脏,大概需要半日的时光,你不用担心。”
这话,不啻于彻底打散了赵五牛的坚持。
人生的痛苦不是死,而是生不如死。
这才不过短短几句话的功夫,他就已经忍受不了,恨不能以头撞地自尽,只是穴道被封,让他动弹不得。
半日!他只想此刻就死了算了。
从死撑到投降,才是几个呼吸间的事,他抬头望着“鬼影”,眼中流露出哀求的神色,可是“鬼影”看也不看他,只是笑望着桌边的狗儿,完全没有注意到赵五牛。
筋脉中,仿佛有千百只蚂蚁在爬行,啮咬,不能挠不能阻止,一片片绵延向上,一寸寸的滑向心脉,一点点的吞噬他的意志。
招,我全招……
这样的话,只能在心里呐喊,嘴上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现在的赵五牛,无比痛恨刚才自己的坚持,一声破口大骂,如今却连求饶的机会也失去。
涕泪交流,口外眼斜,现在他的表情完全不像个人,扭曲变形。
“饱了。”狗儿放下碗筷,餍足的长出了口气。
“鬼影”点了点头,一指弹出,封上赵五牛的筋脉,顺势解开他的哑穴,赵五牛身体一颤,歪倒在地,气若游丝的喘息着。
“现在可以说了?”“鬼影”转过身体,睨着地上的人,“你们一共多少人?”
“十……六……”赵五牛哆嗦着,面前的地上一滩汗水。
“死了几个?”他问的不是单凤翩,而是赵五牛。
“十……四……”赵五牛一阵阵的抽着,疼痛早已超过了他身体的承受能力,此刻精神涣散,早没有半点抵抗的意志。
“匪首溜了?”红唇勾了起来,至此他终于明白了单凤翩所谓的约战了。
“大哥……昨日……没来……”声音凌乱,气息微弱。
“他是谁?”
赵五牛一阵阵的喘着,出气多、入气少,“不知道……他忽男忽女……我不知道哪个……是……真面目……”
话到此,“鬼影”抬眼看向单凤翩,“这就是我们的约战?”
单凤翩颔首,手指竖起,“也是一个月,你若能拿到匪首,我让你带她走。”
“鬼影”冷哼,“我若是不战,现在要带她走也不是没可能。”
单凤翩轻轻摇头,“她亦有父母,两年未见,纵然你能抢夺走人,他日若她清醒,会恨你不让她与亲人相见。”
一句话,让“鬼影”无法再争辩。
深深的看了眼狗儿,他点点头,“好,一月之期,我应战。”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因为病,一夜没睡,折腾到天亮,然后被弟弟抓去买电脑,很是痛苦,但是弟弟送了我个平板电脑,于是我的病顿时飞走鸟,撑着写了一章。
哇哈哈哈,果然,礼物的诱惑是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