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不是为了输赢,只是为了两人间无声的亲昵,她没有急着去抓他,而是跟在身后不远不近,偶尔窜一下,在他轻掠中又慢了脚步。
直到他慢了脚步,若有若无的回首挑了个眼神,她才笑着扑上,从身后环绕上他的腰身,“倾岄莫不是想私下借酒浇愁的?”
有些话,知道也不该说。
有些话,知道说出来,不仅是玩笑,更是心疼。
他袖中的酒已在她的动作里落入了她的掌心中,瓶塞拔开,香浓的醇酒之气飘出,她抿了口,看着的却是眼前的人。
谁更能醉人,一看便知。
他的手,摩挲着她从身后扣在自己腰间的手上,发丝在垂首的动作里飘荡在肩头,那枚桃花簪发着木质的亮光,可见常常被捏在手中把玩。
“如果那一日,楼倾岄表达爱意,解衣会不会挽留,不顾一切的挽留?”不会后悔,只是惋惜,惋惜他们错失了太多时光。
那酒停在唇边,单解衣沉吟着,良久良久之后,只是短短的几个字,“他没有说。”
是啊,他没有说。
她的手越发紧了,“当年我们都不懂,所以轻言放弃;若换今日,即便倾岄不说,解衣也不放手,永不放。”
他的手,与她交扣。
“若是今日,倾岄亦不会再走,倾岄愿能一直留在你的身边,永不分离。”
不管曾经错过什么,选择过什么,只要一切还来得及,只要他们还能有新的选择,就足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在上海,每天都是早出晚归,累的全身骨头疼,完全没时间静下来写字,这一章稿子是我昨天在回来的火车上赶的,本来想到家发的,可是我到家之后已经是晚上12点了,这几天没更文,你们真的不要PIA我,我是真的没力气写了,我虽然不能保证每天更,但是我保证明天一定更,呜呜呜。人家感冒头还疼着呢,腰也酸,腿也疼,求抚摸求爱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