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迟冬至说,“把自己罩严实了,省得感冒,我可不照顾你。”如果两人之间有一个人生病,迟冬至希望是自己。
“你当自己是金钢啊,我一个大男人,这方面你不用老这么宠着我。”想到以前对这些总是接受的心安理得,梁夏末忍不住老脸一红,笑嘻嘻捏了她脸蛋儿一把,这是他最爱做的亲昵小动作,一控制不好力度,迟冬至的脸上都是淤青好几天。
“再说了,你现在是咱家重点保护对象儿。”梁夏末摸摸了她的肚子,忽然弯腰把脸贴在上面,神秘兮兮的说,“说不定已经有了。”
“见鬼吧你。”甩开他的手,脸上有微微热度,迟冬至转身就走。
“哎,别走,等我一会儿。”胳膊被他拉住,迟冬至不算矮,两个面人对面站在一起看起来十分养眼,曾经秦清打趣说过,这两人的身高差正适合接吻。
“冬子,我跟你说,要是怀孕了你得早早告诉我,这回我一定寸脚不离守在你身边,我发誓。冬子,再给我一次机会,上次……我自责了好久。”
“你自责什么?”
梁夏末没有开口,眼底迅速飘过一丝疼痛。
这是他永远的遗憾,她怀孕,他比任何人都高兴,然而除去准爸爸和一个军人的身份,他也不过是一个年轻气盛又粗心大意的大男孩而已,况且迟冬至比一般女人强悍的多,他甚至相信她无所不能,几乎忽略掉那个时期的迟冬至其实也只是个需要人保护的孕妇。
后来听王淑贤说,那天下大雨,她一个人去医院,手里还拎着顺便给王淑贤买回来的中药,被人绊了一下而已,便流产了,他觉得对不起孩子,不敢回家见她,一见到她便不可避免的想像孩子的脸,于是每天逃开避在部队。可是梁夏末至今没有想明白过,不敢见她是为了什么?是愧疚是愧疚还是因为……愧疚?
梁夏末最后也没告诉迟冬至他自责什么,不知道怎么开口,对他来说,一句解释比一百话甜言蜜语更难为人。
晚饭是在离家不远的川菜馆解决的,一大盆水煮鱼几乎全被迟冬至消灭了,最后还嫌不过瘾,喝了两口飘在汤上面最辣的红油。梁夏末看的脸都皱起来了,“你这么吃辣,早晚胃得毁了。”
“过瘾啊。”迟冬至又夹了一块鱼肉啃起来,“你多少吃点啊!”
某人翻白眼,“我吃我的肉丝面,这待遇差别,你什么时候能顺着我一次,咱吃顿不辣的成吗?”
“在家里不都顺着你嘛,啊,我吃回辣的还得偷偷摸摸的。”
他吃不了辣,迟冬至还非较上劲儿了,夹着一块干辣椒非让他吃不可,梁夏末这种时候是绝对不会惯着她的,两人恨不得撕巴到一块儿去。
正疯闹间,一道声音斜插进来,“师傅。”
迟冬至抬头一看,是朱染,身后还跟着几个同样穿警服的大小伙子,脸孔挺生,应该不是他们队里的。
“朱染啊,怎么跑这儿吃饭来了?”
“同学生病了,就住在这附近,我们来看看他。”
两人的手还撕巴在一起,迟冬至难得的老脸一红,赶紧放开,还不忘瞪梁夏末一眼,介绍说,“那个,这是我丈夫,梁夏末。夏末,这是我们警队的,朱染。”
朱染轻飘飘看了一眼,微微点头。
就这么一眼,换来梁夏末看了他好几眼。这刑警队出了个小白脸,肉少狼多,前途堪忧啊。
照面打完,一群人呼呼拉拉走了,远远还能听到有人嘀咕:少校兵哥哥长成这样,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梁夏末瞬间就乐了,“哎,他们夸我帅呢。”
迟冬至从善如流的翻了个白眼。
第二天一上班,谷子第一时间冲上来,“哎师傅,听朱染说昨天看到你和师公吃水煮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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