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被一遮掩住,看着柔和了不少,些许有了女人味儿。
朱染打趣她,“哟,这谁家小妹妹呀,刚念大学吧。”
迟冬至顶着新发型,哪哪都不自在,总觉得脖子后面冷嗖嗖的,付了钱,没管朱染转身就走。朱染撵了两条街才追上她,费了大劲拉住她的手,“怎么了这是,不是挺好看的嘛。”
“朱染。”迟冬至为难的看着他,“我……会不会有装嫩的嫌疑?”
“那也得有资本啊,你以为剪个BB头就谁都能装嫩啊!”
“可……”
“好啦,女为悦己者容嘛,我觉得好看,我欣赏。”
迟冬至又想走,朱染就拉她的手摇啊摇,“你别不要我,我自己不会回家。”然后又弯下腰,拍拍肩膀,“来吧,我背你。”
迟冬至很想无视他,人家朱染就半蹲着不动,路过几名穿着初中校服的女生驻足下来看着,朱染就笑嘻嘻大声的自言自语,“哎呀,不给面子啊,给点儿面子呗?”那一群小女生大声跟着凑热闹,“给……呗……”迟冬至觉得自己脸皮又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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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新发型,心情倒没怎么变,别别扭扭的是真,迟冬至不习惯全单位人都打量她的眼神。早上李长河跟她走了面对面,看了两眼,走出去好远又转回来,妈呀,这迟冬至怎么剪了个学生头?
朱染直说李长河没眼光,怕迟冬至怨他,中午特意跟李长河请了假,说是下午两人晚去一会儿,买了菜了回家亲手做饭。
迟冬至一下从老妈子翻身了,工作就是倚在厨房门边看朱染忙,再就是不明尝尝他拿手抓着递过来的菜。迟冬至觉得不卫生也不习惯,总躲躲闪闪,后来干脆说不吃,不干净。朱染就笑,把手里的菜慢悠悠的往自己嘴里放,又伸出舌尖儿舔舔嘴角,过程一直看着迟冬至,眼里溢出狡黠又含情脉脉的光。
迟冬至从没这么被一个清白关系的男人赤|裸裸的、目的明显的打量过,一时间几乎有些招架不住了,撵走他不忍心,只想自己走的远远,远离这不在她适应范围之地。
朱染这时就照例会收回目光,把话题扯远,多放醋啊还是多放糖啊,咸了不好,得淡些。
迟冬至放下心的同时也再一次疑问:你为什么会喜欢我?难道真是为了那一夜撑伞的缘分吗?这都不至于吧?
“如果有梦想,我得捍卫。”朱染是这么说的,“有些事现在不做,一辈子都不会有机会做。有些人碰到了,时间合适,又有机会,我为什么不努力?”
“可这很难……”
“可我努力过,就好。回忆本身非常美好,只要你能让过去的都过去。我等你。”朱染说完这些话的时候,是很安慰性质的抱着迟冬至,语气坚定,对未来的看法是一片光明。
迟冬至,又茫然了,他总是能让她觉得自己还有希望,换一种活法会更精彩,只是这一步迈出去,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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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灵又打来电话,说是要走,希望她能去送。迟冬至觉得再拒绝就没有人情味儿了,晚去一会儿就行,起飞之前赶到见一面,想来在机场沈灵也没什么好劝的。正好朱染也要去机场接人,坐了趟顺风车。
迟冬至打趣他说,什么事儿你都能挨上号。朱染老无辜的举手,这次真是凑巧。
两人到机场后兵分两路,一个去接机,一个去送人。迟冬至赶到时已经快登机了,看到很明显的一身军绿,她不用猜想也知道是梁夏末,把心里那几股不高兴压进肚子里,漫步走过去。沈灵眼风扫过来一眼,却没有看到她,依旧跟梁夏末谈笑自如。
梁夏末也是拒绝了好多次,最后也觉得再拒绝就没人情味儿了才过来的,沈灵像是旅行,小行李包一只。梁夏末歪着身子抽烟,懒洋洋的问,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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