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里无聊的人太多了随便乱说而已。看来开学不久,大家都很闲。”得知他并不是那个意思,仁王恢复了一贯的轻松,友好的拍拍他的肩膀,不过柳的下一句话让他的动作一僵。
“不过,要是你没有那方面的意思,最好还是离她远一点比较好。”
“哈?拜托,我和她就是见面点个头的关系。”仁王无法理解的摊手,向来都只有他让别人摸不着头脑,今天反倒是被柳给摆了一道,“我说,有必要这么高深莫测的吗,知道什么事情就明说好了。”
“我只是提个醒而已,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柳似乎还想说什么,那边的真田有事情示意他过去一下,于是他歉意的一笑,合上笔记本离开了。
仁王觉得莫名其妙,这年头,连柳也学会幸村高深莫测的那一套了,都喜欢说话说半截卖关子。相比之下,还是像赤也那种肚子里藏不住半句话的性格比较可爱一点。
“前辈,不好意思,刚才一不小心说漏了嘴,把你帮我做英语作业的事情告诉部长了,怎么办?”愁眉苦脸的切原从更衣室里露出半个脑袋,有点畏缩的问。
“.......以后不要再装可怜用游戏卡带求我。”仁王笑容满面的回答,他收回那句话。赤也这家伙就是一头只知道在球场上横冲直撞的野猪,下一次就算看见他被真田打死也不会再同情他半点。
切原惨叫:“前辈,不要见死不救!”
仁王赶小鸡似的冲他挥手:“去去去,找你的桑原妈妈,他是巴西人,英语一定很好。”
“可是他已经被副部长严重警告再帮我做作业就要一起受罚........”切原皱着脸垂头丧气,“可恶,我们是日本人为什么要学英语?”
“这个问题不要和我讨论,不好意思,先走了。”仁王不想再听他唠唠叨叨的抱怨,只要遇上英语,切原总是忧郁得比见不到罗密欧的朱丽叶还要灰暗。累了一天他只想马上回家洗澡睡觉,可怜啊,当初一时糊涂进了网球社,虽然出于无聊之下随便试试的冲动,不过几年下来他也的确真的喜欢上了网球。但十七八岁就体会到了上班族身心俱惫的悲剧似乎还太早了点。真田,你为什么是真田?
看来和他有一样想法的人不止一个。第二天课间午休的时候上田茉莉欢欣雀跃的跑过来找他,劈头就是一句:“仁王前辈,我欠你的人情还清了,从此之后我们恩断义绝。”
“哈?”开学都一个月了,她的日语怎么还是乱七八糟不知所云?
“同班的那个切原同学,就是眼睛很大很凶,头发自然卷的那个,说你要我帮他做英文作业。我可不可以用一个月的英文作业换不迟到的条件啊?”上田眼巴巴的看着她,如果她有耳朵和尾巴,现在一定是像汽车雨刷一样狂摇不已。
仁王一眼就看见对面教室切原一脸心虚的收回脑袋企图装作只是碰巧从里面出来,当下就涌起一种想让他变成某种海中生长可食用作物的冲动。
“前辈?”上田还在期待的看着他,眼睛里全是闪闪发光的小星星。仁王第一次看见人类的眼睛可以闪亮到这种地步。
“不好意思啊学妹,我突然很想和一个白痴学弟好好的联络一下感情,你的问题一会儿再谈可以吗?”
“咦?可是——”
仁王已经从她身边走过,直接走到了还在躲躲闪闪企图拖延时间的切原面前。不得不说虽然切原看似凶悍但在没红眼的时候就是一个有点天然呆的笨蛋,尤其是一进立海大就被仁王耍得很悲惨,导致养成了他看到仁王和蔼可亲就敬而远之的可悲习惯。大概立海大网球部里面,他唯一不害怕的只有带着保姆属性的桑原了吧。
“前辈,你听我解释!”
“赤也,看来很久没有和你联络感情,还是最近都没怎么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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