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萍把口袋里的手帕拿出来,放在桌子上,有些感觉的说道:“这是你的手帕,原本应该写干净了再还给你,可是明天我就要离开回去了,如果现在不还给你的话,那么就没有机会了。”
“客气了,只是任何一个绅士看到一个淑女在哭也会这么做的。”
“淑女?”绿萍想到和楚濂没有离婚前,被楚濂逼疯的那段日子,绿萍苦笑的说道:“好久没有人说我是淑女了。”
“淑女就是淑女,再怎么改变,骨子里的气质也是不会变的。”
绿萍看着坐在她对面,对她一脸认真说话的“绅士”,微笑道:“那么,是不是应该绅士先自我介绍呢?”
“我叫牧子谦,那么,不知道我是否可以知道坐在我对面的漂亮淑女叫什么名字呢?”牧子谦笑问道,他对这个在看演出是哭泣的女人很好奇,他可以看得出来,那时她充满着绝望。
“我叫汪绿萍!”
“绿萍?很美的名字,那么现在起,优雅的绅士和漂亮的淑女就是朋友了。”
“荣幸之至!”
再聊了一些,绿萍就起身离开了,剑波还在酒店等着,她不能太晚回去。离开前,牧子谦把手帕给了绿萍。
“这就当是绅士送给淑女的礼物,也是我们是朋友的证明。”
绿萍没有办法拒绝,也找不到理由拒绝,收起手帕,就当是她有过这个朋友的证明。
牧子谦望着离去的绿萍,轻声自言自语道:“飞扬的舞者?到时是怎么样的遭遇,让你没有在留在舞台上,汪绿萍!真的很让人好奇。”
绿萍赶回酒店,陶剑波等着她。
“对不起,突然想要喝杯咖啡,所以回来的晚了。”绿萍充满歉意的说道。
陶剑波对绿萍哪会有脾气,笑了笑说道:“没关系,而且我回房间也没事。不过下次不要再随便抛开了,不只我担心,整个舞蹈团的人都在担心,怕你出事。”
“我是个大人,会出什么事?再说,能伤害我的人已经没有了,我会保护我自己。”虽然她现在少了一条腿,可是她已经习惯了。
“好了,不说这个,快回去休息,我们明天还有回去。”绿萍,是不是受了一次伤,你的心就再也不会打开?还是心里的伤口一直没有复原,依然还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