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错,我的错。”
叶飞扬看的有些心疼,世上最残忍的莫过于阴阳两相隔,逝去的人一了百了,对活着的来说却是莫大的折磨,纵然为伊消得人憔悴,那伊人却再也无从知晓。
……
山下,萧三站在院子里,抬头望着天上皎洁明月,手里纸扇轻摇,淡淡道:“这几日该是那人的忌日了吧。”
老大夫站在他身旁,似有些感慨:“是啊,已经十余载了,祁将军当真是个痴情种。”
萧三却冷哼了一声:“国之危矣,他却还只顾儿女情长,什么痴情种,他那不是痴情,是执念,不过是当年求而不得的执念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嘤,感冒了,好难受····